不悅皺眉了。
「喂喂餵……哭什麼哭,我還沒死呢!你能不能別抱得那麼緊我?我都疼死了,你這樣子壓在我身上,我快摔倒了。打我的混蛋是靳祈言,你敢去找他算帳嗎?」
小裕裕?叫得他要起雞皮疙瘩了!
不自覺地,溫良裕渾身顫了一下。
要不是不想被別人知道他挨揍了,否則,他絕對是不會找林曉曉這個沒帶腦的二貨的!
「你要摔了嗎?好好好,我不壓著你了!打你的人是言哥,他為什麼要打你?小裕裕,你們不是好兄弟嗎?對哦,你還沒死,我哭什麼呀?不哭了,不哭了!」
說著,林曉曉立刻不再緊緊地抱著溫良裕,而是扶著他往大*走去。
說不哭,她瞬間就不哭了,連眼淚都沒了。
「我讓你帶來的東西,你都帶來了嗎?」
「帶了,你傷得重嗎?要去醫院拍個片什麼嗎?嘖嘖……我覺得言哥下手非常重,是往死里打的。你……惹他生氣了?是不是你做了壞事了?」
「林曉曉,你給我閉嘴!不想呆在這裡,立刻馬上給我滾出去。要不然,我叫別的女人來照顧我了。」
「溫良裕,你敢叫別的女人來,我弄死你!」敢吼她,她也懂得吼他,要比誰的聲音大嗎?
冷哼一聲,林曉曉抬高下巴,沒好氣地瞪著溫良裕。
嗤……林曉曉這個二貨也懂得吼他了,都反了!溫良裕不悅擰眉。
「我現在是傷者,不跟你一般見識。安靜了啦,要不然人家以為我們是幹嘛幹嘛了啦!」
「我才不想跟你吵呢,我是擔心你。打得這麼狠,肯定很疼!喂,乖乖躺好,我幫你擦藥。」
「廢話,肯定痛,要不然,我能成這個樣子嗎?」沒好氣地,溫良裕對林曉曉翻一個白眼。
都怪靳祈言那個混蛋,害得他有家不能回,有妹也不能去泡了!
溫良裕才抱怨一下下靳祈言,突然,他像殺豬般叫了起來。
林曉曉到底會不會擦藥的,她那個力道,溫良裕大大不滿!
「啊……啊……林曉曉,你要弄死我嗎?輕點……輕點!」
「我不重一點,有效果嗎?你忍一忍了啦,等一下就不痛了。」
「啊……啊……嘶……輕點……再輕點……」溫良裕雙手緊抓*單,表情極痛苦。
「我已經很輕了,只不過是你敏感而已。小裕裕,你的叫聲怎麼那麼像娘們?」
「啊……痛的人是我耶,又不是你,你當然可以說風涼話!林曉曉……聽沒聽見……啊……我讓你輕點!要死了!」
林曉曉還沒回話,剎那間響起了門鈴。
不曉得是什麼人,林曉曉正要去開門,突然,門外響起了超尷尬的聲音。
「喂,你們能不能儘量少點聲音?能不能別那麼激動?吵到人家了,知道嗎?現在的年輕人真不知道檢點!」
呃……林曉曉的喉嚨像是被魚刺卡住般,瞬間逸不出聲音了。
她的臉也不自覺地紅了!
天啊,被人以為她和溫良裕在房間裡幹嘛幹嘛了,都怪溫良裕叫得太敏感了!
溫良裕仿佛是被氣到了,他才不管門外的人警告呢,他就是一直在叫!
「我就要叫,怎麼了?你還能把我的嘴堵住不成?!啊……啊……林曉曉,你快點呀,還愣著幹嘛?你是木頭啊?」
「溫良裕……」
「你別*我,我現在只剩半條命了。不想我死,你快點給我擦完藥,我好睡覺。」
「溫良裕,那個……」
溫良裕知道林曉曉想問什麼,瞬間,他裝睡了。
他怎麼可能會讓她做他的女人,讓她做他的掛名女朋友,不過是哄她罷了!
見溫良裕閉上眼睛了,像是要睡了,林曉曉即便是有點情緒,她也沒有繼續問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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抽完手上那根煙,靳祈言去洗了一個澡。
他正要履行承諾去別墅幫那兩個小包子洗澡,突然,他開門了竟然看到雲水漾。
靳祈言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