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將來少不了你的好處。」
不管張昭有多麼會折騰,能製造出多少新奇的玩意兒,這些東西不都是他的嗎?哈哈!哈哈!
徐智忙拒絕,張氏兄弟貪財的很,怎麼可能分錢給他?說道:「咱家謝侯爺美意。我只是是為了將張昭扳倒罷。」
張昭的糧餉,他大致的算過。只要壽齡候這邊給力,足以將其扼殺在萌芽中。屆時,練兵受阻,在御前那些文官可有話說的!他這裡有個消息,校閱未必是在一年後。而是在最近。嘿嘿!
張鶴齡見徐智很上道,滿意的點點頭。一頓酒喝的賓主盡歡,送走徐智後,立即將他的心腹管家張二找來,令他派人去南口村中搞到玻璃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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壽齡候府的品酒會後,很快,京城的地面上就出現新的「二鍋頭」,衝擊著白酒市場。根源直指壽齡候府的酒坊。
這「亂象」自然被長寧伯所察覺。他們家現在有近半的「收入」都來自高端白酒五糧液。這酒都已是宮中的御酒。
下午時分,長寧伯周彧在府中和二三清客一起看戲。周管家將情況報上來。
周彧老者模樣,一身青布衣衫,揮揮手,讓戲台上的戲班子先停下,也沒避諱幾個清客,他們都知道張昭,問道:「張鶴齡哪裡來的二鍋頭配方?」
周管家躬身道:「這老奴就不知道。」
周彧捻須沉吟一會,對左右的清客笑道:「小年輕做事,還是容易出紕漏啊。八成是張昭的精力都在新軍千戶所身上,老家卻給人鑽了空子。重賞之下,有幾個人嘴巴嚴實的?老周,你去問問張昭,要不要本侯幫忙?哼!張鶴齡就是狗肉上不得席面!盡用些沒品位的手段。」
他和張鶴齡恩怨大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