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負責規劃營區,也就哪片區域是用來幹什麼,都做好了很專業性的規劃。
雖然是將任務給下發,卻不代表韓厥和智罃就完全放手。
他們在關注營地建設進度的同時,更多的時候是琢磨呂武干某件事情有什麼用意。
「此子有才。」智罃一臉的得意,說道:「軍將不如我知之甚詳。」
韓厥不可能不知道智罃是怎麼跟呂武相處,還知道智罃多次搶劫了呂武。
只是,有些時候大貴族去搶劫小貴族,不能說是一種惡意。
有些小貴族想讓大貴族搶劫還沒有那個福分。
誰都能看得出智罃對呂武的賞識,只是雙方的相處方式有點奇怪,還是那種令人羨慕的奇怪。
韓厥沒吭聲,他想起了自己依仗謀士杜溷羅的一些話。
用杜溷羅的說法,呂武當一個「旅帥」其實是屈才了,便是作為一個「帥」也是綽綽有餘的。
韓厥並不會因為誰說什麼就是什麼,他會親自去進行觀察。
這一次任命呂武為營地督建官,韓厥看出了很多東西。
只是韓厥有一點想不明白。
他知道呂武的出身,也知道老呂家之前的破敗,怎麼都想不明白呂武那些知識是從哪裡學來的。
「軍將。」智罃不知道韓厥在想什麼,說道:「國君之事……」
國君幹的事情已經傳遍全國,只是一次罷了,名聲卻徹底臭了。
明年他們還要跟秦軍交戰,沒人希望國君再鬧出什麼么蛾子。
韓厥臉色不由變得陰霾,說道:「元帥自會處置。」
智罃有些沒心沒肺地笑了起來。
他有一些渠道,探知到郤氏因為之前受到的侮辱,已經開始在報復國君。
另外,他就不相信韓厥沒自己的消息渠道,覺得韓厥這傢伙太能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