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東陽雖然心裡也是很焦急,但是卻不能在楊敏面前表現出來,所以鄭東陽裝作一副波瀾不驚的樣子說道:「嗯,這件事我已經有了計劃,你就不要多問了,放心的,沒事。書神屋 m.shushenwu.com」
楊敏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現在她所有的依仗和地位都是依靠鄭東陽,如果鄭東陽真的倒了,在這公司里,恐怕也沒有她的位置了。
楊敏知道該自己表現得時候了,便微笑的走到鄭東陽的身邊,開始解起鄭東陽衣服的紐扣來。
鄭東陽本來想要拒絕,不過看著楊敏這一副春心蕩漾的樣子,一股熱流從下腹升起。
鄭東陽沒有讓楊敏繼續幫他脫衣服,而是一把將楊敏翻轉過來,然後讓她趴在自己的辦公桌上。
楊敏似乎明白鄭東陽要做什麼,非常溫順的配合著鄭東陽的動作。
鄭東陽將身體緊緊的貼在楊敏的後背上,一雙大手在她身上捏來捏去,最後竟然將手伸進楊敏的短裙之中。
「啊!」
鄭東陽一把脫下了楊敏的小褲,提槍就上。
可就在這時,辦公室的房門又被敲響了。
鄭東陽和楊敏大驚失色,鄭東陽連忙將自己的小弟拔了出來,上面還沾著一些不知名的液體。
而楊敏也是驚慌失措的將自己的小褲提了上去,一臉驚魂未定的躲到了鄭東陽的桌子底下。
「是誰啊?」鄭東陽穩住了自己的神情,恢復了一個領導的姿態。
「鄭東陽是我!你上班就上班,幹嘛把門鎖上?」門口敲門的人正是鄭東陽的妻子,廖雪梅。
鄭東陽和楊敏都嚇了一跳,沒想到今天廖雪梅會來公司,不過現在事已至此,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鄭東陽將自己的衣服收拾好,又給蹲在辦公桌下面的楊敏使了個眼色,意思是讓她藏好,不要讓廖雪梅發現。
收拾妥當後,鄭東陽才把辦公室的門打開,一臉寒霜的廖雪梅站在門外說道:「鄭東陽,你大中午的把辦公室關起來幹什麼?是不是又在幹些不正經的勾當?」
鄭東陽雖然心裡一驚,但是還是裝作生氣的樣子說道:「廖雪梅,我中午在辦公室里休息一會有問題嗎?還有,這裡是公司,你要注意一下你的言行舉止,我再怎麼說也是個領導,你這樣的態度成何體統!?」
廖雪梅也不想讓鄭東陽在手下面前難堪,便氣沖沖的走近了鄭東陽的辦公室。
鄭東陽環顧了一下四周,又將他辦公室的門關了起來。
這時廖雪梅又繼續說道:「鄭東陽這幾天你跑那裡去了,恆兒還在看守所里關著呢,你也不想辦法救救他,還有心情在這裡睡覺!」
廖雪梅不說還好,這一說又讓鄭東陽大發雷霆,「廖雪梅你夠了,要不是你那個蠢豬般的兒子,我何至於淪落到現在這個地步!?現在全國的人都在盯著這件案子,就算我再有能力,也救不了他,現在那麼多雙眼睛看著我,你是不是也想把我也送進去?」
廖雪梅被鄭東陽說的啞口無言,一時之間竟然無言以對。
鄭東陽現在心如火燒,必須想辦法讓廖雪梅儘快離開,如果讓她看到了桌子底下的楊敏,依照廖雪梅的品性,肯定會鬧的天下皆知,到時候自己這個國企老總只怕也坐到頭了。
本來廖雪梅也不打算再和鄭東陽爭吵,結果鄭東陽像是點燃的炮仗,又對廖雪梅罵了起來。
「都說慈母多敗兒,果然誠不欺我,我在外面拼死拼活的工作,你看你把你兒子教成個什麼樣?我這麼聰明的一個人,怎麼會生出如此愚蠢的兒子,我甚至懷疑這個兒子不是我生的!你說,你是不是背著我和別人有一腿!?」
廖雪梅的臉色突然有些慌張,不過被她很自然的遮掩過去。
鄭東陽本來是想激發廖雪梅和自己的矛盾,用她和別人有一腿的理由,讓她賭氣離開辦公室,結果鄭東陽竟然歪打正著的猜對了。
原來鄭東陽還不是這家國企老總的時候,經常要到外地出差,而廖雪梅一個年輕女人肯定會春心難耐,這時候,一個叫王鐵錘的男人進入了她的生活,這個王鐵錘長的人高馬大,而且就住在他們宿舍的旁邊,一來二去,兩人就互相認識了。
由於王鐵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