敵意的目光,硬著頭皮上前說道。
「恩,是出來有一陣子了,不過媚娘好像還沒有玩夠,在等等吧。」
姬昊淡淡的說道,顯然是不打算現在回去。
「殿下,我們回去吧,媚娘沒有什麼有玩的,只要可以跟殿下在一起,幹什麼都行。」
聰明的胡媚娘哪裡會不知道那偏將的意思,雖然她自己不在意,但是卻也不想讓姬昊為難,所以嬌聲說道。
「恩,好吧,聽媚娘的,那就先回吧,等忙完了明天的事情,我們過兩天在出來玩。」
說著便是拉起胡媚娘的玉手,笑呵呵的向著王府走去,上一世他對這位悲情的女妖印象可是深刻的很,這次定然不叫對方活的那般悽慘。
在被姬昊握住的瞬間,胡媚娘玉臉一紅,但是卻沒有躲避,反而是有些欣喜的跟了上去,果然是妖族女子敢愛敢恨。
只是一旁的副將卻是嘴都斜了,殿下您好歹給那南越女王點面子啊,這巴掌打的啪啪的響,而且是打了左臉打右臉,咱們以後可是要靠人家活命的啊,怎麼可以這樣。
雖然心中糾結,但也不敢多說,只好跟上,畢竟在他看來自己這位殿下可是更加的惹不起。
今日的王府中已經披紅掛彩,所有的一切事宜都以準備妥當,就等著明日兩位新人成婚。
此次大婚可以說是關係到兩國的臉面,所以自然是不敢絲毫怠慢,忙活一個晚上已經成為了必然。
「你們都退下吧,我一個人就好。」
「是,殿下。」
剛剛回來的姬昊看著亂鬨鬨的王府有些不耐煩的說道,今日在街上他已經做足了樣子,那就是在告訴南越的女王,你過你的,我過我的,互不干涉,他知道對方不會待見自己,但是自己又何嘗願意面對一個不認識的夫人,最主要的是這小娘們還看不起自己。
「你這樣做有意思嗎?」
姬昊剛剛進門,便是被這冷冰冰的聲音嚇了一跳,抬眼望去,不知何時,屋中居然出現一個女子。
皎潔的月光灑在對方臉上,猶如月宮中的仙子一般,不食人間煙火,潔白的紗衣更是讓她增添了幾分清冷顯得絕世而獨立,任何的詞彙都不足以表達她的美貌。
「美女,交個朋友怎麼樣?」
姬昊呆呆的說道,幾乎流出口水,與胡媚娘的嫵媚不同,對方就像是貶落人間的仙子,嬌柔中帶著淡淡的憂傷,讓他一時失神。
「登徒子,果然是跟傳說中一樣。」
看到他如此模樣,月靈兒那雙充滿靈氣的眸子中露出厭惡的表情,仿佛不屑一顧。
「你知道我是誰?哥雖然不在南越,但是南越也有哥的傳說?」
下一刻,姬昊的眼神漸漸的平淡了下來,卻還是一副恬不知恥的模樣,笑嘻嘻的說道,如果不知道的人還真以為對方在誇他呢。
「你真的跟傳說中一樣很討人厭,我來此地便是告訴你。
雖然我們明天就會成為名義上的夫妻,但是我不希望你干涉我的任何事情,還有就是,以後沒事不要帶著女人到處亂逛,你在敢如此的話,我不介意將那個女人殺了。」
月靈兒冷冰冰的說道,眼前的男人讓她感到非常的討厭,從來沒有一個人敢這樣對她,就是玄陽子也不行。
「你便是我那未來的夫人?南越國的女王?你敢把剛才的話在說一次嗎?」
下一刻,森冷的殺意從姬昊的身上冒出,居然敢拿胡媚娘來威脅自己,這小皮娘看來是欠收拾。
「你,你想怎麼樣?」
看著姬昊面目猙獰的一步步走來,已經淬體九重的月靈兒似乎忘記對方並不是自己的對手,有些不知所措的說道,說到底,她還只是個十五六歲的小女孩,生長在深宮之中,哪裡見過什麼惡人,此時的姬昊真的有些將她嚇住了
「我想怎麼樣,我姬昊長這麼大,最討厭的就是有人威脅我,特別是拿我身邊的人來威脅我,你敢如此,我當然要教訓你了。」
姬昊剛剛說完,便是毫不留情的將沒有反應過來的月靈兒一把擒住,他的右膝曲起,將對方橫於腿上,少女的玉體入懷,淡淡的清香傳入鼻孔,讓他不禁的有些心猿意馬,不過下手卻是毫不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