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同事們,從露台處放下繩索,開始懸吊鯨魚上來。
這可比拖動鯨魚要費力多了。
即便是有十個暗部精英,也得小心翼翼的緩緩拉動繩子。
「亞索你師父要怎麼進這座大樓?這個門也太小了吧?才三米寬!」
看著半空中的鯨魚,自來也提出了自己的疑惑。
亞索眨了眨眼睛,沉吟道:「這個嘛,恩師的的確確不是走正門,他是……」
就在這個時候,遠處天邊忽然有一個黑點迅速放大,並且發出尖銳的破空聲。
「這是……」
自來也驚訝地抬起頭,臉色開始發白,「這是團藏叔叔的秘術·橡筋彈弓!」
說時遲,那時快。
飛射而來的肉彈團掠過半空,忽然伸手將鯨魚攬進懷中。
噗!
沒有想像中巨大的撞擊聲。
在大量富有彈性的脂肪的緩衝下,團藏懷抱著鯨魚在露台上安全著陸。
「喲,這個點心不錯,自來也你有心了!」團藏膝蓋一頂,將鯨魚放在肩上扛起,露出了孩子般的笑容。
今天的老壽星到了,大家紛紛為他送上祝福和禮物。
富岳今天把見鬼的火影袍子塞進了床底下,穿著一身便服來了。
他恭敬的獻上了一張一億點券的充值卡,說道:「根叔,前天的那隻震天魔神真不是我故意引過來爆你裝備的,你要相信我……
這張點卡是我的一點小小心意,希望能讓木葉的根部更加發展壯大!」
「哼,算了,反正老夫也習慣了,火影大人你好自為之吧!」
團藏用鼻孔對著富岳,雖然有一億點券,卻也無法撫平他離開不到三分鐘尿尿,人物卻被富岳引怪殺死的怒氣。
富岳畢竟是名義上的火影,第一個送禮物是合情合理的。
雖然是個吉祥物,但那也是民選的不是?
但是在誰第二個獻禮的事情上,卻出現了分歧。
水戶門炎和轉親小春兩人站了起來,想要送上自己的禮物。
可一個紫色的身影和一個黃色的身影「咻」的一聲便竄到他們的前面,搶占先機。
「哼,旗木亞索,我們是團藏的同學,你是團藏的學生,你不覺得你這樣很過分嗎?」
轉寢小春不忿的道:「而且這個黃髮小子是怎麼回事,為什麼他也在我們前面?」
亞索拍了拍身旁靦腆的水門,道:「呵呵,兩位居然在這裡嗎?不好意思啊?我還以為是油女一族的呢,太沒存在感了,真抱歉!」
說著,亞索取出了一副精美的字畫,轉頭對扛著鯨魚的團藏道:
「師父,這幅字是我和水門一起完成的,請您笑納!」
「喲?逆徒我還以為你又要送吃的呢,沒想到是字畫,說起來你那字和狗刨似的,能見人嗎?」團藏笑吟吟的問道。
亞索老臉一紅,道:「字是水門寫的,這傢伙騷包的很,字寫得很不錯。」
這時候,轉寢小春將一副字從比較木訥的水戶門炎懷中取出,冷笑著道:「真是巧了,我也正好寫了一幅字送給團藏。」
實際上,這一次轉寢小春確實是打算好好像團藏示好。
她已經當了二十年的閒散人員了,再不恢復顧問的身份,這件事恐怕就永久涼了。
只不過這個老傢伙腦子一向不太好使,求著團藏辦事居然還不去討好團藏的寶貝徒弟亞索。
這樣少根筋的腦迴路,難怪會在原時空中將木葉折騰得江河日下,甚至在博人傳中海老當益壯的充當著攪屎棍的作用。
轉寢小春將自己的字打開,裡面寫著一個大大的「忍」字,然後在「忍」邊上還有一小段文字。
「團藏,當年扉間老師教給我們忍道,所謂忍者,就是指能夠忍耐的人,
忍者的才能中最為重要的,並不是在於你能使用多少術,最重要的是絕不輕言放棄的毅力。」
說到這裡,轉寢小春仿佛想起了當年大家一起求學的時光,居然將自己的感動了。
我要為木葉做貢獻,木葉沒了我不行啊,這就是我持之不懈的忍道啊!
可惜團藏仿佛並沒有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