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年沒人接任火影,這個原因並不在於我,我一直想找人繼承火影之位,但足夠有資格接任的人,又嫌火影是個苦差事,我也只能在火影的位置上繼續幹下去了,直到有人願意接我的班。」團藏平靜的解釋。
「你還敢狡辯!那好,你告訴我。
既然你說你對水門夫婦有愧疚,那他們的孩子如今生活過得怎麼樣?你說啊!
你不說我替你說!
你不但沒有照顧好他,反而為了平息村民被九尾襲擊後死傷慘重的怒火與怨氣,選擇了放出流言,將水門的孩子生生變成了妖怪化身,他從小走到哪裡都受人指指點點!
在孤兒院生活,卻沒有任何一個朋友,後來選擇自己生活,沒有人願意接觸他,都說他是狐妖,家長們仇視他,孩子們看到他就扔石頭砸他!
他過的這麼悽慘,你過問過一句話嗎?
再說回你自己,幾年前,日向一族鼎盛,卻突然發生了很多事情,最後導致滅族,這些事情都是你在幕後指使的!因為你害怕他們威脅到你的統治。
先是把當時族長日向日足的弟弟交給雲隱殺掉,接觸了最大的威脅之一。後來以此挑唆分化日向宗家與分家的關係,使他們內部產生巨大的矛盾。就這樣,你還嫌不夠,兩年前,日向一族八百族人,一夜之間慘遭屠戮,如今僅剩一個可憐的小女孩。
你敢說,那個滅族的兇手不是你指使的嗎?
日向一族八百族人,一夜之間覆滅,木葉難道得不到一點消息、聽不到一點聲音嗎?
雖然我早已叛逃木葉,可依舊得到了消息,說當時你的暗部部隊就在日向族地之外,將日向族地圍的嚴嚴實實,對吧!
這一切,難道不是你為了自己的權力,為了統治木葉所做出來的嗎?!」自來也怒問。
「人要是心裡不乾淨,看什麼都是髒的。
你已經瘋了,自來也。」團藏看他的眼神,再也不是看一名威脅極大的叛逃的強大忍者的眼神,而是用看精神病的眼神看著他。
「哈哈哈哈!沒想到我從淨土沉眠中被人喚醒,居然能看到這麼一出大戲,這一趟實在是來的不虧!」初代斑豪放的笑了起來,像現在他這個層次的人,自然不會輕易聽信某個人的一面之詞,他們的心中都有自己的一桿秤。
「哈哈哈哈哈哈!你說的對,大哥!如果有西瓜的話,坐著看會比較舒服!」被禁錮住行動的泉奈也隨之大笑,開口贊同道。既然都是已死之人,就算慘到被人利用,卻也和現世再無瓜葛,只需要靜看事態發展就好了。
「你真的瘋了,自來也。」旗木朔茂比自來也大上兩歲,算的上同時代的忍者,現在親眼看到這樣的自來也,自然心中有些異樣和感嘆。
時間真是一種可怕的東西,它變了人心。
自來也的眸子冷了下來,手中一結印,穢土轉生的三位火影眸子都失去了神色,再無一點表情。
「我已經不需要再說什麼了,你死了,事情就結了。」自來也平靜冷漠的說道,眼神中卻瀰漫殺意。
「我有些後悔,當初沒能好好引導你,如今,就在這裡代替你的老師日斬,給你上一課。」團藏拿下捂著胸口傷痕的手,做出戰鬥姿態。
————
木葉林中,一尾守鶴的行進的方向,第七班三個人擋在了守鶴的面前。
「螻蟻。」
守鶴用瘮人的金色菱形眼眸看著他們,隨即嘴巴一張,一個蘊含龐大查克拉能量的風球噴射向了他們。
「煉空彈!」
「危險!」
「快躲開!」
第七班三人心中警鈴大作,急忙閃避。
「還是低估了對手、高估了自己嗎?」雛田心裡想。雖然之前已經面對過一次了,但再一次被這種強大的壓迫感碾壓,心裡依舊很難接受。
巨大的爆炸聲傳開,地面被犁出一道三米多寬、幾百米長的巨大痕跡,沿途樹木化作飛灰,僅剩光禿禿的地面。
「這種對手,該怎麼打敗他?」雛田狼狽的現身,問一旁的面麻。她明白,就算是將咒印力量全部解放的她,也依舊無法撼動眼前這尊龐然大物。
「我不知道。」面麻苦笑。
「不論如
第35章 誰是誰非?人心複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