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自己犯了多大的錯誤吧!」
洋子一邊氣哼哼地數落著保三郎,一邊將越水推向了舞台中心。
不過,保三郎也沒有看漏洋子離開前特意回過頭來向他做的俏皮電眼。好像在說
這樣你又欠我一次了,鈴木檢事!
明明你是壞了我的好事吧?這讓我該說什麼好呢?
保三郎只好苦笑地點了點頭。
而且洋子剛才看上去超生氣的,原來那都只是演技的嗎?都說女人是天生的演員,這話真的一點不假。
……
被洋子拉走了自己的搭檔後,保三郎一個人開始了閒逛。
那些和鈴木財閥有關的老傢伙們組成了「老頭子聯盟」,散發著生人勿近的氛圍,讓保三郎失去了過去打招呼的機會。
不過保三郎也樂得清閒就是了。
就在保三郎靠在一個餐檯邊打算弄點東西果腹的時候,一個中年男聲從他的身側響起。
「好久不見了,鈴木先生。」
保三郎轉頭一看,竟然是老熟人籏本祥二。
「真的是好久不見了,祥二先生!和我們上次見面已經過了大半年了吧!餐廳怎麼樣了?」
「托鈴木先生的福。鄙餐館最近的生意蒸蒸日上,最近還入選了一本小眾美食雜誌的推薦了呢!」
籏本祥二的聲音里充滿著自豪,想必最近籏本祥二的小日子的確是過得不錯。
於是保三郎笑著舉起了酒杯
「那還真是值得舉杯慶祝一下呢!」
「多謝鈴木先生!」
籏本祥二舉起了手中的酒杯一飲而盡。
有點意思。
保三郎抿了一口手中的果汁,打趣地問道
「禮下於人必有所求,祥二先生想和我談什麼事?總不見得被雜誌捧了一捧就熱血上頭想要擴張餐館,結果最後資金鍊又出現問題了吧?」
雖然聽出保三郎只是打趣,但籏本祥二還是露出了有點尷尬的臉色。
他解釋道「當然不是……現在我的『白蝴蝶』是籏本家的產業之一,姐夫不會坐視不理的。」
一邊說,他一邊小心地觀察著保三郎的表情,好像生怕保三郎有所不滿。
「在姐姐和姐夫的堅持下,籏本家族放棄了很多邊緣產業,進行著認真誠信的經營。按照他們的說法,他們已經老了,想為自己的孩子留下一份乾淨的產業。」
籏本祥二的話有點雲遮霧繞,讓旁人聽得有點不明不白,可身在體制內的保三郎瞬間聽懂了。
受到英美法律的影響,日本法律在對犯罪者的態度上更加偏向於「改造」而非「懲戒」。
殺害了自己親生外祖父的兇手籏本一郎最終沒有定性為蓄意謀殺,判處了十八年監禁。在日本的法律中,只要罪犯不是偏激的性格,認罪態度良好,再加上足夠的保釋金,連殺人犯都允許被保釋……
而籏本集團顯然不缺錢。
籏本祥二顯然是作為籏本北郎和籏本麻理子的說客,想要委託體制內的「鈴木檢事」向法庭提交裁量保釋的請求。他前面的話無非是想表明,自己姐姐和姐夫名下的產業已經完成了整合,是屬於他們夫婦的可支配財產。而為了換取兒子出獄,他們可以付出任何代價。
可以看得出,提出這種請求籏本祥二也很尷尬。可或許是血濃於水,又或許是自家餐館的命脈被捏在姐姐和姐夫手裡讓他不得不出這個面,因此他才站在了保三郎的面前。
不過保三郎卻不想賣他這個人情。
他可不會放過籏本一郎那個不把人命當一回事的傢伙!
人家小武和夏江可是情投意合的一對,小武為了夏江能放下自己心中的仇恨,而他呢!聽不進親人的規勸,甚至為此暴起殺人,最後還布置現場嫁禍於人!
這種人怎麼可以讓他回歸社會,讓他掌握權力去禍害更多的人!
當然保三郎也不想破壞自己和籏本祥二之間的關係,因此只是裝作什麼都沒有聽懂的樣子岔開了話題。
「嗯~是這樣啊……對了,夏江小姐和武先生他們怎麼樣了?」
籏本祥二有些失落,又有些輕鬆。
「夏江他們放棄了父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