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麟和張洞虛裝聾作啞,紅衣女子卻是開口了。
「小傢伙,給我個面子怎麼樣?松煬這次是隨我過來的,他要是死了,我跟松家不好交代……過了今天,你再想殺他,就隨便你了,我絕不阻攔!」
「別人的面子我可以不給,前輩的面子我肯定得兜著。」蘇馳一笑,九轉劍陣一變,由殺敵式變成了困敵式,「不過嘛,我要是就這麼放過他了,我的面子就沒地兒放了。」
說著,蘇馳抬手一指松煬,義正言辭道:「前輩您也聽到了,這個傢伙惦記上了我的女人,身為男人,別的事兒我都可以忍,這種事兒,我絕對忍不了!仙子您也是女人,要是您被這種無恥之徒這般羞辱,您能忍嗎?就算您大人大量不跟他一般見識,您的男人肯定也不會放過他!」
「你想怎樣?」紅衣女子一臉的淡然,芳心裡卻是一陣暗笑。
你個小傢伙居然敢這麼說話——你的膽子可真不小……
「既然仙子開口了,我就饒了他一命,」蘇馳轉頭瞥了松煬一眼,嘴角微微翹起,「但他必須要奉我為主!」
「不行!絕對不行!」
松煬瘋了一般的吼著。
奉蘇馳為主就是要獻祭精魂,一旦被族中長老知道了,自己這個世子肯定就當不成了——就算將來將精魂討回來,這也必定會是他的抹不去的污點!
松家天驕後輩遠不止他一個,想當世子的人多了去了,那些傢伙肯定會抓住他這個污點不放,到時候,自己這個松家世子絕對會被廢掉!
「不奉我為主,那你只有死路一條!」蘇馳笑容陡然一收,甩手間就祭出了上萬枚陣法玉簡,「你可以試一試,你身上的防禦能不能抗住我這麼多陣法玉簡轟擊!」
「仙子救命!火長老!張長老!你們倒是說句話啊!只要你們救了我,大恩大德,來日我必定厚報!」
我用得著你報嗎?
火麟和張洞虛心頭都是一陣冷哼。
相對於蘇馳直接殺了松煬,兩個老傢伙對蘇馳收松煬為奴更喜聞樂見!
松煬可是松家世子,蘇馳收松煬為奴,就等於直接打了松家的臉!
如此一來,蘇馳必將承受松家的雷霆怒火……
紅衣女子這回卻沒有開口。
她已經求過蘇馳一次了,以她的身份地位,怎麼可能再求蘇馳第二次?
「收松煬這個松家世子為奴……小傢伙,你還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啊!」紅衣女子芳心之中一陣暗暗嘆息。
「呵呵……」蘇馳斜叼著煙,深吸一口,慢慢噴到松煬臉上,「給你十息,十息之後,不獻祭精魂,死!」
「啊?十息……我……你……仙子救命啊!」
松煬一個哆嗦,噗通一聲跪倒,沖紅衣女子一個勁兒可磕著響頭,「仙子救命啊……我可是隨著您來的,您不能見死不救啊!仙子……仙子……」
只可惜,這傢伙腦門都磕出血了,紅衣女子卻還是無動於衷。
「還有三息……」蘇馳滿是玩味的聲音在松煬耳邊響起。
「啊?不,不要!蘇馳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您大人大量饒了我吧!」松煬又沖蘇馳磕著頭,一把鼻涕一把淚的。
這會兒的他哪兒還有半點大家族世子的樣子,簡直就是一個被嚇破了膽子的可憐蟲……
「時間到,要麼獻祭靈魂,要麼死!」蘇馳雙眸冷芒迸射。
唰!
上萬枚玉簡驟然進入九轉劍陣,將松煬團團圍住。
「啊?不!不!不要殺我,我……我獻祭精魂……」松煬膽子都快嚇破了,忙不迭的逼出一絲精魂獻給了蘇馳,整個人就跟被抽筋剝骨頭似的,一下子癱了。
哼!
蘇馳暗哼一聲,滿心的鄙夷。
松家世子?
一個膽小鬼可憐蟲而已!
心念一動,蘇馳將松煬的那縷精魂收入了一個玉瓶之中……放在自己身上孕養?
松煬這樣的人還不配!
「仙子,火某還有些瑣事要處理,就先行一步了。」火麟沖紅衣女子一拱手,身形驟然從仙境消失。
老頭心頭興奮著呢!
一刻他也不想耽擱,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