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元朗越過恆勇,分別和沈知曉常鳴握了握手。沈知曉沖他點了點頭,常鳴則笑著說:「早就聽說過厲副鄉長的大名,今日得以相見,真是有緣分。」
恆勇卻接過話茬,大咧咧道:「既然有緣,我們這邊八個人,婷月你們兩個,正好十個人湊一桌,就算是我們廣南世家子弟的聚會吧。」
一直在旁邊沒得到插話的那個女經理這時趕緊阻攔道:「幾位先生,這間包房真是訂出去了,你們還是換別的包房,我這就去安排。」
「不行!」恆勇感覺女經理不識時務,眾目睽睽下卷了他的面子,尤其是水婷月。就霸道說:「告訴你們老闆,這間包房恆總我看中了,讓預定包房那個人換一間,我今天非在這裡吃飯不可。」
女經理急得直跺腳,再三哀求,恆勇根本不聽。實在把她逼急了,報出是三姐預訂狀元廳,寄希望於恆勇知難而退,別惹禍上身。
哪成想恆勇不知道三姐是誰,大言不慚的調侃說:「三姐?是劉三姐還是楊三姐?你給我唱戲說天書呢?」
「是誰這麼放肆,說話也沒個把門的。」這句冰冷的聲音,來自於恆勇等人身後。
眾人都被這富有磁石吸引力的聲音吸住目光,只見一女人,披肩栗色捲髮,瓜子臉,大眼睛,修眉彎彎,紅唇嬌艷。一襲白色敞口風衣,搭配藕荷色闊腿褲,卻難掩高挑身材,手拎愛馬仕鉑金包,信步走來。
女人秀美中透著一股英氣,光彩照人。當真是麗若春梅綻雪,神如秋蕙披霜。兩頰融融霞映澄塘,雙目晶晶,月射寒江。
三十幾歲的年紀,渾身上下透著成熟風韻,遠遠望去,有股不怒而威的第一感覺。
這模樣,這年紀,還有這氣質,不用猜也知道,來人肯定就是白晴,傳說中無所不能的三姐。
不止恆勇這類色狼看傻了,就連水婷月,作為女人的她,都被白晴的美貌震撼住,尤其自帶威嚴的氣場。
恆勇擦了擦嘴角,喉結上下滾動,不住吞咽幾下口水,這才賤兮兮笑說:「美女姐姐,說話不要那麼尖酸刻薄,要不然跟我們一起吃個飯吧。」
在恆勇眼裡,白晴可比他花錢找來的那幾個網紅臉強多了,有這麼一個風韻氣質俱佳的美女陪吃陪喝,若是再能陪著睡覺,那可是人生美事,這輩子沒白活。
白晴看都沒看恆勇一眼,更別提搭他的話茬了。直接質問那名女經理:「邵瘸子就是這麼培訓你們服務的?我早就訂好的包房,讓一個無賴小混混隨便占用?」
女經理嚇得臉都白了,一個勁點頭哈腰賠不是。
「讓邵瘸子把這個小混混扔出去,快!」白晴霸氣的命令著。
恆勇好歹也是個公子哥,在廣南都橫著膀子走路,眼睛朝天看人,哪裡受得住白晴罵他是個小混混,還要扔出去,忍不住拿出紈絝一面,不在乎的玩味說:「美女姐姐,做人不要太過火,哥們我可不是什么小混混,我是廣南恆嘉地產的總經理恆勇,我爸爸是」
「我不管你爸爸你是誰,就是玉皇大帝,沖你剛才冒犯了我,讓你挨頓教訓也是應該的。」白晴毫不客氣的打斷恆勇的話,而那個女經理早就讓一個服務員跑去報信了。
邵瘸子別看腿瘸,行動卻是異常迅速,僅僅三兩分鐘的工夫,拖著一條殘腿,帶著十來個壯漢,氣勢洶洶趕來。
邵瘸子四十多歲,板寸頭,那張臉陰鬱而透著殺氣,冷冰冰難以接近。
只是他一見到白晴,立馬轉換成笑臉,給白晴問好,還管白晴一口一個「三姐」叫著,儘管他比白晴大了不少歲。
「把他」白晴一指恆勇,說:「扔出去,再賞他二十個耳光,讓他記住亂說話的下場。」
「好勒。」邵瘸子痛快答應,扭頭示意,身後十來個壯漢上來,二話不說,架起恆勇就朝樓下走。
恆勇哪遇到過這等待遇,極力掙扎卻無濟於事,嘴裡不住張狂叫囂:「你們他媽的瞎了眼,老子可是恆士湛的兒子,得罪了我,讓你們好看。哎喲,誰他媽的打我」
白晴對於恆士湛的名字一點反應沒有,就好像聽到清潔工一樣,淡淡的表情,似乎廣南市委組織部長,根本入不了她的法眼。
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