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換,就像是變成了一幕幕無聲的啞劇。
世上的一切都光,一切的色澤都黯淡了下去,唯有一縷綠意如梭如電,奪盡光華,激射而來。
花簪如飛梭,轉瞬即至。
嘩啦一聲,湖泊內也似被勁氣激盪,一縷縷水花蕩漾而起,如一道道幕簾般倒掛懸空,一垂而下。
場景再次生動了起來。
嗡!
一縷輕顫,引空而起,抖顫的音符排空漫捲,湖泊內漣漪飛速蔓延,一圈一圈連綿不絕。
白天衣,第九天將心神劇顫,隨著那一道音符擴散入耳,幾乎瞬間心神失守。
一時之間,只覺眼前諸般幻象重重,勾動起內心無窮的雜念欲望,宛似陷入一場場不可脫身的噩夢之中,心魔叢生。
一縷劍意彌散開來。
這一縷劍意並不鋒銳,凌厲,也無大氣磅礴,咄咄逼人之勢,似乎劍意之內什麼都沒有,又像是包容一切,予人無窮奇妙的韻味。
那一支花簪就像是活了過來,成為了司空玄這位不世劍手的化身,自冥冥虛空深處,一劍劈殺而來。
「噗!」
白天衣,第九天將同時口吐鮮血,面色煞白。
兩人身形倒掠,如被萬鈞之力撞中一般,飛退撞入了林蔭深處。
就在兩人退入密林的瞬間,林蔭深處,又有四道身形疾若光火,凌空竄射而出。
這四人顯也是天宮中人,方才卻並未現身,此時自密林深處急縱而出,四道劍光也在同時間,匹練一般劃破長空。
劍氣如驚鴻。
劍光如瀑,瀰漫開來。
驚鴻掣電一般的劍光如蛟龍騰升,橫空絞殺,擋在四人前方的幾顆老樹轟然爆炸開來,木屑紛飛之中,四道閃電捲動如狂。
蕭傾城如一縷青煙,不知何時已從綠洲落足湖畔,那一支碧玉花簪又回到了她玉指之間。
劍光絞來,她玉指旋動,一片盈盈綠意便如天光倒泄,即刻將四名劍手身形淹沒了進去。
盈盈綠意潰散之時,四名劍手也已斷絕了生息。
蕭傾城手指一動,碧玉花簪又插入她綢緞般光滑的如瀑長發間,目光朝林蔭深處投去。
密林內有兩道低促的喘息聲。
白天衣的聲音響起:「蕭小姐,你果然厲害,是我們小覷了你!以你今時今日的造詣,只怕不出三五年,你就能晉入天人之境。」
蕭傾城淡淡道:「不須三五年,一年足矣。」
第九天將輕嘆道:「小姐的手段才是教人欽佩,我們是小瞧了你,但以我二人聯手之力,你要想勝過我們,卻也非易事!但你卻以花簪內所含精神異力,勾起我們心中的心魔,輕易使我二人心神受創,應變之快,實教妾身自嘆弗如。」
她悠悠嘆了口氣,又道:「但這種事情再不會有第二次了,待下次來時,也絕不會再只有我二人!我天宮重出江湖,必將凌駕眾生之上,小姐手中花簪亦是我等志在必得之物,這一點請小姐牢記了。」
蕭傾城神容不變,道:「蕭傾城天下無敵,無論何人前來,皆是一劍斬之。」
「妾身記下了。」第九天將幽幽道,話音一落,衣袂拂動,兩人身形已遠去。
蕭傾城手指纏繞著一縷髮絲,思忖道:「我的劍法已走入瓶頸,若要再求突破,必要與天下高手爭鋒,定州太小,這便前去中州吧。」
……
另一方面,隨著阜陽陰家的覆滅,王動之名再一次引爆定州,這一次遠比落雁樓前,一掌擊敗蕭玄風來得震動,消息傳開,定州九郡無不為之震驚。
但陰家覆滅的消息猶未散去,一個更為轟動的消息卻已如狂飆過境,席捲天下,彌散向天下十九州每一個角落中。
相比起這件事,阜陽陰家之覆滅便如大海中濺起的一縷水花,再無人注目。
天宮重現!
這是一個在江湖上銷聲匿跡,起碼已有七十年的龐大組織。
這個組織以夢天帝為首,坐下三神將,十七天將,此外還有數量眾多的高手!這個組織結構之完整,勢力之龐大,放眼整個武林史,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