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加變動,融入了獨孤九劍的劍意罷了,只能算是拾人牙慧。恐怕今夜在座之人,也只有大師哥能看得懂林某的劍法了,只可惜今夜他酒醉不醒……」
言語中頗有遺憾之意。
媚眼拋給瞎子看,這不能不說是一種浪費。
在徐陽心裡,今夜有一個算一個,也只有令狐沖有資格,有能力品評他的劍法。
其他的人,連看懂他劍法的資格都沒有。
雖然並未說出口,但這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暗處某位高手原本平穩悠長的呼吸聲,突然開始變得渾濁了起來,想來該是位不太服氣的劍道高手了。
徐陽笑了笑,也不說穿,只是隨手在半空中一划。
然後,緩步邁開步子,走出了這段長廊。
遠處,呼吸聲剎那間暫停了。
良久,隨著一聲長長地嘆息聲,一道身影一晃而沒,隨後周圍的一切便寂靜無聲。
曲非煙一直在冷眼旁觀,以她的武功,只能依稀看出徐陽這一划中,似乎蘊含了許多奧妙的劍意,然而鑑於眼界,她終究無法看懂。
隨後又是一聲長嘆,數道身影騰空而起。
曲非煙驚訝地發現,今夜在這長廊附近,居然潛伏了不止一人,
而是最少有四名高手。
這些人,到底是什麼人?
…………
王元霸的後宅,王家兄弟正在唾沫四濺地訴說著外甥的不肖,口口聲聲的所謂責之深愛之切,就好像他們是在真心關心小外甥一樣。
王元霸端坐在太師椅之上,並不發聲,而是閉目養神。
到了他這個年紀,早就達到了寵辱不驚的境界,些許帶著情緒的話語,已經無法打動他的心緒了。
但王伯奮、王仲強依舊喋喋不休,直到一聲斷喝終止了他們的言論。
「夠了!」王元霸終於發聲,但出乎王家兄弟的意料,他居然在替別人說話。
「平之的雙親剛剛故去,才不過半年,你們就打他家傳劍法的主意,不覺得過分嗎?」
聲音洪亮,帶著王元霸渾厚的內息,可說是聲震四方。
王仲強還想辯解,王伯奮卻是更加精明一些,扯了扯他的袖子,然後跪倒在地回道:「孩兒們還不是擔心平之那小子太過年輕,怕他識人不明嘛,雖說急了些,孩兒的心思還是好的。」
王仲強似乎明白了些什麼,立刻也跟著跪倒,說道:「此事是孩兒有錯,還請爹爹責罰!」
此事門外傳來了一個清越的聲音:「兩位舅舅都是為了外孫擔心,還請外公切莫要責怪,否則外孫今後便沒有臉面再來金刀門了。」
話音未落,門帘已經被撩起,徐陽緩步進了房門。
在門外,他已經聽到了王元霸唯恐他聽不到的責罵聲,心下早就明了。
看來這位年高德昭的外公大人,心思也不像他表面上看起來那麼純淨吧。
雖說劍譜難得,但真的就比骨肉親情更重要嗎?
直到這一刻,王元霸才睜開了雙目,神光如電,掃了一下地下的兩個不爭氣的兒子,這才轉頭開懷道:「平之,外公家教不嚴,讓你見笑了。今夜你辛苦了,一劍掃敵寇,替我們王家,也替你林家爭了口氣,外公總算是老懷安慰。」
徐陽淡淡笑道:「外公過譽了,今夜也是平之僥倖,若是有些差池,怕是再也見不到您老人家了。」
「你們兩個夯貨,還不滾出去!」王元霸將兩個兒子趕了出去,然後才對徐陽說道:「他們二人也是太過小心了點,心思倒也不壞,都是平日裡見識太過短淺,才會說話不太得體,平之你要見諒啊。」
「哪裡話來?」徐陽客套道:「兩位舅舅終歸是平之的長輩,長輩訓話平之理應聽從。只是他們言語中對我恩師岳先生頗有不敬之辭,又提到了平之家傳的『辟邪劍法』。平之解釋再三,兩位舅舅總是不信,說起來也是平之言辭中或有失敬的地方,才會得罪了兩位舅舅。」
「這個,哈哈……。」王元霸面上難免有些尷尬之色,便轉換話題道:「先不提這個了,回頭我一定讓他們給平之和你恩師道歉。只是不知華山派此來,會停歇多久啊?」
徐陽恭恭敬敬地回道:「
第六十三章 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