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
「沒有,」耿朝忠搖搖頭。
「哈哈,我也沒有!」曹光遠大笑起來,「我一個廣州人,去年到了濟南才正經見著雪,你可得把衣服給我帶好了,我聽說東北那邊可冷得很哪!」
「卑職遵命!」耿朝忠連忙立正敬禮。
「別別別,你可千萬別這樣,我們這次是秘密行動,你叫我老闆,我叫你小耿,我領著個小箱子,你拎這個大箱子,我們輕車簡從,千萬不要露了形跡。你可得知道了,」說著說著,曹光遠的神色嚴肅起來。
「如果日本人知道我們的行蹤和目的,那我們很可能回不到島城也回不到南京!」
耿朝忠心頭一凜,確實如此,日本人是不希望看到蘇聯和民國政府議和的,如果民國特派員死在奉天,那麼很可能會迎來兩國關係的新一輪動盪。
「好了,趕緊收拾,我們現在就走!在島城呆的越久,走漏風聲的可能性就越大,今天早上我已經聽劉科長說了,科里有日本人的奸細,但是我不能確定還有沒有。一會兒一切都聽我吩咐!」曹光遠用低沉的聲音說道。
「好,」耿朝忠的聲音也不由得壓低。
他已經意識到,這次秘密出訪不會是一片坦途,起碼張好古就已經提前知道了對蘇特使的人選,昨天張好古和劉一班跟曹光遠在百花居的勾兌,不能排除是張好古對曹光遠的麻痹。
兩個人麻利的收拾好了行李,很快下了樓。
機關樓的前面,劉一班已經和他的守衛張國威坐在了車裡。
「劉科長,這次送別你可要聽我指揮啊!」
剛剛上車,屁股還沒坐穩,曹光遠就開口和劉一班說話。
「哦?」劉一班一愣,接著就回過神來,「行,一切聽憑曹科長吩咐,去哪裡?」
「去煙臺。」曹光遠平聲靜氣的回答。
「好,就去煙臺!」
劉一班一揮手,張國威啟動了汽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