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身體好轉了不少,若是在京城的話,便每月定時進宮請陳院使把脈。
陳院使提醒道:「趙大人,左手放在脈枕上。」
曹公公立即取出趙頤專用的脈枕,放在一旁的紫檀小桌上。
這是靖安帝得知趙頤有潔症,便特地吩咐內務府準備的。
當真是皇子公主都沒有這一份恩寵。
趙頤溫聲道:「有勞了。」
陳院使凝神為趙頤號脈,眉頭一蹙,神色凝重,又讓他伸出另一隻手,細細把脈後,方才收回了手。
靖安帝觀察到陳院使表情變幻,沉聲問道:「如何?」
陳院使回稟道:「皇上,趙大人的情況不容樂觀,還是得儘快找到醫聖仲元,方才有一線生機。」
靖安帝神色沉下來:「你可有別的方法,蘊養他的身體?」
陳院使搖了搖頭:「微臣與其他同僚鑽研過了,仍舊是原先的藥方較好。」
靖安帝擺一擺手,示意他退下去。
陳院使告退。
宮婢端來一盆熱水。
趙頤面色平靜,並未受到陳院使那番話的影響,慢條斯理的淨手。
反倒是靖安帝大受影響,他的目光注視趙頤,鄭重地說道:「頤兒,朕會加派人手去找仲元。你別怕,朕必定會治好你。」
說到這裡,他又想到什麼,笑著說道:「你小的時候,那些庸醫還說你活不過十歲,你看轉眼間便長這麼大,都己經成家立業了。」
這番話像是在寬慰趙頤,又像是在給他自己定心。
趙頤見他定定地盯著他的臉,像是透過他的臉在看誰。
大約是在看姑母?
他淡漠地說道:「您不必為我擔心,一切都自有定數。」
靖安帝神色黯然,似乎不願再談這個沉重的話題,他提起另外一樁事:「朕聽說你大婚的時候,你與趙珏互換了新娘?當真是新娘上錯了花轎?」
趙頤笑道:「雖然是陰差陽錯,卻是我盼著的良緣。」
靖安帝聽趙頤說這句話,便知道是對新婚妻子很滿意。
他心下不滿地說道:「承恩侯的嫡次女配不上你,朕之前有意為你賜婚,你卻說不願成家。結果趙國公一勸你,你倒是應了。」
話說到最後,語氣竟有些埋怨。
他又補充一句:「如今這個嫡長女勉強能配你。」
趙頤失笑,頗有些無奈地說道:「父母之命,不得不從。」
靖安帝輕哼一聲:「朕是你的姑父,待你比親兒子還要好,只因不是你的父母,你便不聽從朕的話?當真是寒了朕的心,白疼你了。」
趙頤從善如流道:「您現在才看明白?」
靖安帝瞪他一眼:「走走走,你快走,朕今日不想見你。」
趙頤倒真的起身告退。
靖安帝又氣又無奈,幽幽地說道:「你明日帶她來見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