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麥哲倫,「這就是你守護的樣子麼?整個第六層全部毀了!」
麥哲倫看著周圍,忽然仿佛置身炎熱的火山口,一俱俱囚犯的屍骨被岩漿吞噬化成血水,活著的囚犯一個個哀嚎著,這裡仿佛變成了一座真正的地獄。
他這麼多年努力堅守的心血,毀於一旦。
「難道這和你沒有關係麼?」麥哲倫怒吼道:「要不是你將黑鬍子救活並放進第六層會有這麼多事麼!」
「不——」希留邪魅地笑道:「不怪我,怪你!換作是你,你願意一輩子被關在這永不見天日的地下六層麼?」
「是你擅殺囚犯再現!」麥哲倫喊道。
「殺一兩個囚犯怎麼了?」希留不以為然,「這些海上渣滓不就應該被殺光麼?他們一個個罪行累累,有什麼資格活著!」
「他們已經得到了審判!」
「呵——審判?」希留笑了,他仿佛聽到了一件十分荒唐的事情,緩緩說道:「是公平的審判麼?」
「……」
麥哲倫的眼神逐漸凌冽,「公不公平不是你我說了算的!」
希留湊近身子,小聲說道:「別忘了,白獅中將的兄弟也被送去了司法島進行審判,他犯了什麼錯?還有你的兵也去了哦。」
「……」麥哲倫看著那團金色的火焰,回道:「但是喬爾大人不是也認了麼?」
「哈哈哈哈……」
希留聞言忽然放聲大笑道:「你信麼?你說革命軍怎麼突然那麼大膽子竟然公然進攻司法島,更可笑的是為了救一個海軍?一個和白獅中將密切相關的最強一代?」
「而且怎麼這麼巧他還是世界zhengfu一方唯一的倖存者?」
「希留!」麥哲倫聽得心驚肉跳,大聲呵斥道:「你知道自己再說什麼嗎!」
「我在說什麼呢?」希留滿臉得意的笑容,「我可什麼都沒說?就算他不是,我也相信也不是,但是這件事他是不是處於默認的狀態?」
「默認你心愛的屬下、副看守長多米諾的死亡?難道到現在你對他的實力還沒一個清晰的認識麼!」希留的語氣越來越嚴厲。
「不可能!」麥哲倫搖著頭,他絕對不相信,「他沒道理這麼做,既然冷眼旁觀,順手救出多米諾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
「哦?或許多米諾她看到了不該看到的呢?」希留的聲音如同來自地獄的魂鍾,一遍遍地敲響在麥哲倫的耳邊。
「你放屁!」麥哲倫一拳砸出,巨大的力道讓希留倒飛出去,撞彎了堅硬的柵欄。
「咳咳……」希留握著心口,鮮血空喉嚨中噴出。
「這件事以後我會徹查的,但是今天你們必須給我乖乖回到牢房中去!」麥哲倫身上深紫色的毒液忽然變成深紅色,毒液中一隻高大的血色骷髏爬了出來。
「地獄審判?」希留瞪大雙眼看著麥哲倫身後的血色骷髏,糟了!
彩虹橋鋪開,希媞忽然出現在大酒的面前,抬起手中的利劍,輕輕一笑。大酒立即全身武裝色硬化,立即做出格擋的姿勢。
「你的武裝色,不行!」希媞嫌棄道。八色劍氣落下,斬在了大酒的武裝色上。大酒抬眼看去,如同彩虹的劍氣中他看到一柄黝黑的長劍。
「咔——」如同玻璃破碎的聲音清晰地傳到他的耳朵中。這不可能!大酒瞳孔猛地一縮,怎麼會有這麼強的武裝色?
「砰——」大酒手臂上的武裝色霸氣瞬間破碎,緊接著一陣劇痛傳來,在彩虹的映襯下每一滴鮮血都如同紅寶石一般晶瑩剔透,光彩奪人。
「啊——」一聲慘叫將其餘人從夢中拉醒,范·奧卡對著希媞連連扣動扳機,拉斐特提起杖劍從角落刺出,黛彭與惡政王對視一眼武裝色覆蓋一拳砸了上去。
希媞抬起頭,反手一劍揮出,一朵雪花緩緩落在了范·奧卡的槍管上。
雪花?
大天使劍——烏列·八極寒獄!
寒風吹徹,凜冬已至!寒冰之力炸開,所有人的身上忽然結出了一層冰霜。拉斐特、黛彭、惡政王三人在風雪中全部變成了一座座栩栩如生的冰雕。
范·奧卡舉著大槍的手突然顫抖著,分不清是嚴寒還是膽顫。
希媞忽然一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