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夏季的到來,暴雨變得越發頻繁。聽說南邊發生了河流改道,直接淹沒了很多地方,導致許多人流離失所。
這裡是通往瓦羅蘭公國的大道。
從蜘蛛森林的邊界穿過,然後進入黑色荒野,最終從嘯風峽谷到瓦羅蘭公國的地界。
一大隊全副武裝的人馬正在前進。
隊伍的前方是騎著高頭大馬的重裝騎士,兩側有裝備精良的步兵護衛,僅僅是一眼就能夠判斷出來隊伍的主人是一位貴族。
雨似乎越下越大了。
看得出來這一隊人急於趕路,因為他們根本就沒有找個地方避雨的打算。
前方出現了一些輕微的騷亂。
緊接著整個隊伍都停了下來,然後便看見一個魁梧的騎士策馬朝著前面走,口中大喝道:「怎麼了?為什麼突然停下來!」
前面有人。
在隊伍的中央,一輛寬大精緻的馬車上掀起窗簾,隨即一個年輕的貴族女性探出頭來道:「伊登爵士?發生什麼事情了?」
策馬前進的騎士看一眼,回答道:「沒什麼!前面出現了兩個旅人!」
「我現在就讓他們讓路!」
啪嗒。
堅固的金屬戰靴落地,魁梧的伊登爵士將手按在了自己的劍柄上,示意其他人讓開一條路。他的表情顯得很警惕,因為這裡靠近蜘蛛森林,又靠近黑色荒野,很容易遇到一些危險的存在。出現在他面前的是兩個人,一個女人,一個男人,女人牽著男人的手站在雨中,身上披著寬大的斗篷,看不清她的面容。
不過她身後的男人倒是能夠看清。
僅僅是一眼,伊登爵士便判斷出來他是一個很難對付的角色,因為他的身上存在著一股壓迫感。
唯一讓他有點感到不解的是。
這個男人的眼神很茫然,甚至可以說是有點呆滯,看起來就好像是一個智障兒。
他就這樣傻傻地站著讓眼前的女人牽著手。
伊登爵士剛剛想喝令眼前的兩個人讓開,可是突然間他好像看到了什麼,不由渾身震了一下,語氣也放緩了很多,沉聲道:「不知道這位女巫閣下攔在這裡想要做什麼?」
女巫。
他看到了斗篷下對方穿著的巫師長袍。
「我們沒有惡意。」
很平和的女聲響起,剎那間就讓伊登爵士放下了敵意,因為他感覺眼前的兩個人似乎真的沒有敵意。
女人牽著男人的手往前走,男人默不作聲茫茫然然地跟著。
「我們只想請你順路載一程,到了地方就會離開。」
………………
馬車內。
一位面容俏麗的貴族少女瞪大了眼睛看著眼前的兩個人,這一路上負責保護她的伊登爵士沒有讓任何外人靠近她,更別說是坐上她的馬車。可是現在不但有兩個外人來到了她的面前,而且還直接坐在了她的馬車內。
她張口想要說些什麼,但眼前的女人只是輕輕說了一句『放鬆』,然後她就真的放鬆了。
如果只是順路搭乘一下也沒有什麼問題吧?
莫名她就放心了。
整個隊伍也很快前進,便好似剛剛的小插曲並沒有發生一樣。
外面還在下雨。
高挑的女子取下了身上的斗篷,她的臉上蒙著面紗,在讓身邊的年輕男子坐下後,她便拿出來一塊乾淨的布輕輕擦拭男子的臉頰,將他身上的雨水擦乾淨。年輕男子坐在原地一動不動,他的表情呆滯目光呆滯,看起來就好像是一個木偶,完全任由眼前的女人忙碌著。
少女不由感到一絲好奇!
她瞪大了眼睛觀察著眼前的兩個人,過了片刻後突然問道:「他是你的僕人嗎?」
蒙面女子沒有回頭,回答道:「不是。」
少女表情有些疑惑,歪著腦袋打量著眼前的男女,繼續問道:「那他是你的同伴?」
蒙面女子沒有說話,只是輕輕搖頭。
少女臉上有些失望,仔細觀察著眼前的兩個人,蒙面女子的動作很細心,此刻正在很溫柔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