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是什麼意思?」
柴立新回過神,自知失言,心底不由得煩躁,「放手!」
&放。」
見柴立新滿面懊惱,許**深知他脾氣,更確信他有事瞞著自己。畢竟他不是那種會隨意開玩笑的人。
&你是不是還想打架?!」
柴立新瞪他。
許**不閃不避,也回望著他。
他們的視線在空氣中碰撞。
最後柴立新垮下肩,敗下陣來,「媽的,你先鬆手!」
柴立新平時也不是扭扭捏捏放不開的人,眼下的處境卻實在有些尷尬。他還坐在許**腿上,兩個人的身體幾乎貼在一塊,姿勢曖昧。剛才的擦槍走火,讓柴立新心裡慪得不行,他可不想操蛋的再來一次。
儘管戀戀不捨,許**還是放開了他。
柴立新坐到一邊,從小冰箱裡拿出兩瓶冰鎮礦泉水,一瓶扔給許**,又找了條毛巾,讓他敷臉用。許**那張俊臉,已被他揍得腫起半邊,嘴角還掛著血絲,要多悽慘有多悽慘。
以前他們兩個跟人打架,身上掛彩受傷是家常便飯,多年來形成的默契和習慣就像條件反射,一時改都改不掉。
等柴立新回神,意識到自己都幹了些什麼,後悔也來不及了。
而拿著手裡的毛巾水瓶,許**怔忡兩秒,露出了十分開心的神色。
&新>
&嘴!」
只是順手。
柴立新這麼安慰自己。
……
一刻鐘後。
一左一右,守在大太陽底下的兩名保鏢便聽到車門被推開,接著,柴立新就從車裡鑽了出來。
他眼神陰沉,整張臉黑得要命,活像被人欠了五百萬。
兩個彪形大漢心裡直打鼓,難道……?
來不及更多胡思亂想,許**跟著下了車。
除臉上有點腫,嘴角破了皮,脖子上一道明顯的紅色壓痕外,他態度從容,面不改色,仍是那個冷靜沉著的許家太子爺。
兩位保鏢暗自捏了把汗,這時都不由舒了口氣。
許**身高腿長,沒幾步就走到柴立新身邊,替他理了理衣襟。柴立新皺著眉頭,一臉不耐,卻沒吱聲。
實在叫人看不懂。
&吧。」
許**朝他的保鏢點點頭,話語簡短。
...
17.第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