練家子,一般人打不過他。我那時候就是個小丫頭,覺得他是個大英雄,能保護我,就願意和他在一起。
可沒想到,他盡出去惹事,每次惹出事了,就讓我幫他想辦法。我一個十來歲的小丫頭,每日跟他擔驚受怕的,現在想想,那時候真傻。」徐曉蕾略有怨氣道。
「也不是傻,自古以來美女愛英雄,咱們耿大少爺雖談不上什麼大英雄,卻也算是個堂堂男子漢。唯一缺點是命犯桃花,太有女人緣,總有一些鶯鶯燕燕的往他身上貼。趙小姐,你說是不是」中村櫻子休息了一會,剛才身體的疲憊漸漸消除,睨了趙玫一眼說道。
「是嗎櫻子小姐這麼一說,倒是提醒我了。怪不得我第一次見到他就喜歡上了,原來是他有女人緣啊。」趙玫帶搭不理說道。
中村櫻子聽到趙玫的話,心中一怒,道「我說的鶯鶯燕燕是誰,還聽不出來嗎」
「櫻子小姐,你不會是在說我呢吧」
「我可沒說,這是你自己說的。」
「我可沒覺得我是什麼鶯鶯燕燕,三年前我在哈爾濱的時候,就和耿直就認識了,雖然相處就半年,不過那是我最快樂的一段時光。現在後悔那時候怎麼那麼純情,早知道可以奉子成婚,我也用了。」趙玫針尖對麥芒道。
「你」
中村櫻子正想反駁,徐曉蕾接過話來,說道「行了,一個臭男人有什麼值得吵的,飯菜都快涼了,咱們吃飯吧。」
說著,拉了拉中村櫻子的胳膊。
不知為什麼,中村櫻子愈發厭惡趙玫,總覺得她處處針對自己。
雖然她有很多手段能讓趙玫不再開口,可中村櫻子卻覺得,那樣太過無趣。她要讓趙玫心甘情願地離開耿直,就像徐曉蕾之前心甘情願與自己一起嫁個耿直一樣。
這是一個很有趣的遊戲,中村櫻子樂在其中,不僅享受過程,還要贏得結果。、
吃過晚飯,中村櫻子洗漱之後,對耿直說道「耿直,一會兒到我屋,幫我捏一捏。開了一下午的會,渾身酸疼酸疼的。」
「行,我洗漱好了,就去你屋裡。」耿直應聲道。
「櫻子,我也和跟耿直哥一起去你屋吧。」徐曉蕾道。
中村櫻子正要搭言,趙玫從衛生間出來,對曉蕾說道「曉蕾,我想找你聊聊,一會兒你有空嗎」
徐曉蕾十分清楚趙玫要跟她說什麼。
耿直破壞紡車和帶走電台這兩件事,趙玫親歷者和參與者,耿直的身份她現在也是一清二楚了。找自己,無外乎拿這兩件事和耿直真實身份做談資,跟自己談談條件。
上一次,自己沒留一點兒活口,一頓嚴詞,徹底斷了趙玫的念想。從某種意義上講,那一番話,徐曉蕾也想探一探趙玫的底線,會不會拿耿直的身份來要挾自己。
事後,趙玫雖然心裡有些委屈,卻還算有些城府,並沒有當場翻臉,徐曉蕾心裡便有了譜趙玫,是不會亂來的。
聽到趙玫的話,徐曉蕾說道「也好,那你到我房間吧。櫻子和耿直在一起,搞不好有什麼軍事秘密要談,我在他們身邊也不方便。櫻子,我和小玫姐先去我屋了,一會兒我再去你房間。」
中村櫻子心裡清楚,這是趙玫要找徐曉蕾單獨談事。
便說道「你們去吧,多聊聊也好,省的憋在心裡不舒服。我先回房了,耿直直接去我房間便是。」
說著,中村櫻子起身上了樓。
見中村櫻子離開,徐曉蕾跟趙玫說道「小玫姐,咱們也去我屋吧。」
「好啊,我跟你過去。」趙玫應聲道。
二人進到房間,徐曉蕾打開壁燈,隨手關上了房門。
徐曉蕾讓趙玫坐在了床邊,自己則坐在梳妝椅上。
未等徐曉蕾說話,趙玫倒先開了口,盯著徐曉蕾說道「曉蕾,我想問問,你能容的下中村櫻子,卻容不下我,這是為什麼」
「不為什麼,前天我不是說過了麼,我惹不起她,只能順著她了,這還有什麼可疑問的嗎」徐曉蕾淡淡說道。
「不對按你的個性,如果耿直接受了中村櫻子,你一定會負氣離他而去,不會像現在這樣,和中村櫻子住在一起,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