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眾人心裡又有些糾結,人家是實力擺在那裡,囂張的過分了點,也是有恃無恐,自己這邊無論怎麼想飆都得堂堂正正的打扮對方,惱羞成怒動手動腳不是這夥人的作風,起碼不是商穎風的作風。
所以即使停住腳步,商穎風和幾個二世祖也沒能想出什麼登堂入室的對策,那幾個女的包括葉佳妹早就沒了主心骨,葉佳妹是能惹事鬧事,但是一動真格的她還真就慫了半分鐘放不出個屁來,而宇幻靈擔心歸擔心,還遠沒有到丟了面子的地步,頂多是想怎麼著能給葉佳妹這個死黨討回公道,不知為何,鬼使神差的就把眼神看向了江迪輝,只見那頭牲口正像是野豬拱白菜一樣一個勁的往蘇念離那邊拱,一邊拱還一邊蠻有水平的猛嗅,臉上一副受用的姿態,而受害者蘇念離則一副早已見怪不怪的冷冷姿態,頓時宇幻靈感覺像是蒙羞一樣火冒三丈,如果不是礙於這麼多人在早就跳腳。
「泊城,你去跟他玩玩。」不知道是出於一種什麼心理,宇幻靈就是想看這個傢伙出出醜,見到他那副在蘇念離跟前享用的姿態,心裡好像是有種東西堵著一樣難受,非得泄一下,而始作俑者江迪輝,則可憐的做了替死鬼。
「他?」
「我?」
所有人都不敢置信的看著宇幻靈,似乎是聽到了天底下最大的笑話,包括一副好整以暇姿態看著這邊的牛仔男,幾乎嗤笑出聲,穿著華貴氣質優越的商穎風都敗在他的手下,這個無論是從氣質還是長相看來都屬上乘的女人竟然叫一個自始至終都沒說話的小保鏢過來,是不是真的病急亂投醫了?
江迪輝有些驚訝,難道宇幻靈大小姐有未卜先知的本領,知道自己以前玩過這個?難道她確信自己可以為這些人討回面子?但是看她那種戲謔眼神好像不是那麼回事啊?
「別鬧了幻靈。」最了解宇幻靈的商穎風突然開口,雖然兩人相處時間不長,但是畢竟是拍過拖的,只看宇幻靈的表情商穎風心裡就猜到了七八分,雖然江迪輝身手方面是沒的說,但他絕對不相信這個給過自己震撼的男人真的機會玩斯諾克,況且還是要實力強過自己才行,那就跟他爸爸破產一樣不可能。
蘇念離則是眉頭輕皺看著宇幻靈和江迪輝,不明白他們之間到底在搞什麼鬼,只是她輕皺的眉頭被鴨舌帽遮蓋住,沒有人能夠看到。
白薇則是差點笑出聲來,她怎麼都不會相信一個打打殺殺的保鏢會玩斯諾克這種東西,況且對方那個布鞋男她認識,實力她不算很清楚也是早有耳聞,在她看來今天這伙二世祖是絕對不可能把面子扳回來了。
「行,既然有人肯丟臉那我也無所謂,百無聊賴之下虐虐菜也不錯。」現場氣氛沉默良久那個牛仔男邪笑著說道,看著江迪輝的眼神之中多少有些玩味。
所有人都看著那個留著不修邊幅的鬍子身上穿的衣服像是地攤貨的保鏢,或者諷刺或者擔憂或者冷漠,都在看他將會如何抉擇。
而這邊鬧出的事情已經驚動了整個檯球室,大部分人早已經停手注意著這邊的動靜,畢竟一伙人明顯是業餘高手,一伙人是二世祖,這兩者之間的較量還是很吸引眼球的。
「你真的要我上?」江迪輝直視著那個說出讓他去玩的女人,似乎是確定自己有沒有聽錯。
宇幻靈緊咬嘴唇有些後悔,自己這是怎麼了,怎麼好像事情一旦牽扯到這個男人身上的時候就失去了理智,這已經是今天的第二次了,但是話已經說出口,公眾場合之下怎麼改變?她只能緊咬嘴唇不說話。
看著這個女人表情姿態,那個瞬間明白過來的男人嘴角習慣性的划起一抹弧度,在夜晚的燈光照耀下有著些許耀眼,然後他直直的盯著這個一開始就看自己不順眼的僱主,淡淡道:「本來我是沒有職責去做這件與你生命安全毫不相關的事,只是,不管是出於何種原因,我從不喜歡讓女人失望。」
宇幻靈突然覺得這個笑容有些陌生,興許是這個夜晚燈光過於刺眼,以至於她有些不敢直視眼前說話的男人,某種大小姐逞強的心理讓她再沒有說話,不管這個男人嘴角的笑容多麼憂傷。以及,他滄桑的眼神多麼落寞。
她是富家大小姐,他是保鏢,窮人和富人之間的代溝讓此刻的宇幻靈絕對不會開口挽留或者道歉,這本就是宇幻靈的性格使然。
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