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還認識什麼更厲害的人。
假如有,而且范建明還認識的話,盧兆勇只有一頭碰到牆角上的份了。
「沒有沒有,范哥,你就饒了我吧」
「盧兆勇,好歹你也是跟領導開車的,和這些混混們混在一起,不是給領導的臉上抹黑嗎」
「范哥教訓的是,以後再也不敢了。」
「我請高領導來,只是想告訴你一件事情,正義也許會遲到,但從不會缺席。」
「是是是。」
「我讓三巨頭給你打電話,是要告訴你一個道理,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你以為只有你黑白通吃嗎你知道你頭頂上的哪片雲,一定不會下雨呢」
盧兆勇再次磕頭:「范哥,我明白了,我明白了。」
「回去告訴你那些兄弟,只要他們的部門敢到富麗華挑事,我范哥一定要把他們玩到死,明白嗎」
「明白明白。」
「滾」
「是是是。」
盧兆勇灰溜溜的離開,走到樓下之後,用手指著那幾個人說道:「記住了,富麗華和這個姓范的惹不得,否則,你們就等著去死吧」
大堂經理從豪包出來之後,不可思議的搖著頭,心想:這個范哥真是簡直了
老闆一臉崇敬地看著范建明,微顫顫地從椅子上站起來,感覺是準備要給范建明跪了。
范建明見狀,立即問道:「哎,你這是要幹什麼」
李倩倩趕緊站起身來對老闆說道:「你有什麼話坐下說,別這樣,我們是來幫你的,你怎麼弄得好像還被嚇著了」
老闆貌似這才回過神呢,掏出手絹擦了擦額頭的汗珠,趕緊從內衣的口袋裡,掏出一份股份說明書,放到了范建明的面前。
范建明看了一眼,問道:「什麼意思」
老闆緊張地乾咽了一口,解釋道:「是這樣的,我們富麗華每年的利潤,大概在五百萬到七百萬之間,這兩次要不是你,我都過不去這兩道坎。我的意思是,從現在開始,你每年在我這裡拿百分之十的乾股,就算是我們的股東,你看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