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觸發單璣的令旗,便將令旗陣與崶夏城全部圈在當中。
哇,不愧是神族呢。
靈風有著此等實力,似乎比輕音還厲害幾分。有它們倆在,崶夏城應該無恙。
單璣如此想著,心中忽然輕鬆了下來,放心找肜可美一起做繡活去了。
崶夏城外。
一騎揚塵,向東而去,直至狼狹道入口處,三萬駐軍營地近前。
「什麼人」
營門守衛兵持長戈攔阻,大聲呵斥。
宦牧停馬,翻身而下,揮袖一撣,道:「吾乃梟銳信使,有急事求見諸葛將軍,還請速去通報。」
「梟銳信使」守衛兵隊長自一旁走來,冷眼打量著宦牧,道,「可有信物」
宦牧點頭,抬手亮出梟銳玉令。
守衛兵隊長看了一眼,點頭,交代兵卒繼續守衛,自己親自入大營傳信而去。
此時,將軍主帳之中。
諸葛堂泰然坐在主座之上,在他肩頭,有一隻家雀嘰嘰喳喳地鳴叫。龍瑾坐在次位之上,專注地瞧著那麻雀,心中快速推算著鳥語所傳達的命令。
營帳的一側,九公主趙芾媛默默坐在不礙事的小桌旁,雙手捧著茶盞,小口喝著微鹹的鹽水。墨澤與單殊一左一右,靜然守立在趙芾媛的身側。墨澤很淡定地拎著一個水壺,等著給趙芾媛續水。單殊淡然注視著趙芾媛,而眼角的餘光卻持續注意著諸葛堂與龍瑾的動態。
「單先生不必擔心了。」諸葛堂忽然開口,淡淡說道,「崶夏城一干人眾,已經盡數撤離完畢。他們撤入畢方谷隱居點中,絕對安全。」
單殊微微一震,連忙拱手行禮,道:「多謝將軍告知。」
「咦」趙芾媛詫異地抬頭,道,「單先生為何關心崶夏城的動態」
單殊暗中握了握拳,道:「崶夏城中,有草民在意之人,未曾提前告知,還望公主恕罪。」
「哦,好說。」趙芾媛表示理解,道,「那裡還有不少驛站聯的人,我也挺擔心他們的。」
單殊淡淡點頭,沒有多言。
「報」營帳外,守衛兵隊長道,「營外有一人,自稱梟銳信使,求見將軍。」
「梟銳信使」諸葛堂微微皺眉,抬手摸了摸家雀的頭,道,「可有信物」
「有。」守衛兵隊長道,「那人亮出一塊白玉牌子,似乎是梟銳玉令。」
「輕雅」趙芾媛立刻開口道,「肯定是輕雅,是小哥哥」
「不。」守衛兵隊長道,「來者是一位中年人。」
趙芾媛一頓,漠然道:「梟銳玉令在輕雅手上,這個人肯定是假的。」
諸葛堂眸光一閃,轉眸看了眼龍瑾。
龍瑾起身行禮,道:「將軍,屬下過去看看。」
諸葛堂點頭,龍瑾起身出帳。
趙芾媛眨眨眼,詫異道:「諸葛將軍,梟銳玉令在輕雅手上,乃是本宮親眼所見,你這是不信任本宮嗎」
「公主多慮了。」諸葛堂淡淡道,「敢帶梟銳玉令進營,不論真偽,必有要事。待小瑾查看過後,自有定論。」
不多時,龍瑾回來了,並將宦牧帶進了營帳。
「你你竟然」
諸葛堂霍然站起,不可思議地指著宦牧,一句話都說不利落,真真給驚得呆住了。
宦牧淡淡看著諸葛堂,默然等了一會兒,道:「三息了。」
諸葛堂猛然驚醒,幾個大步來到宦牧面前,單膝跪倒,拱手行禮,道:「屬下見過阿牧,居然在這裡見到您,真是太好了」
宦牧輕咳一聲,道:「先說正事。」
「是」諸葛堂敬聲道,「請阿牧吩咐。」
宦牧抬手一亮梟銳玉令,道:「我,以梟銳大將軍之名,命令爾等迅速撤離此處。且,三日之內,不要派遣任何兵卒查看此處。」
諸葛堂一怔,抬頭道:「阿牧,你應該知道這裡」
「我當然知道,這裡的最優駐軍位置還是我親自測量的。但是,你們現在必須撤兵。」宦牧嚴厲道,「若是應對十萬大軍,三萬人不過折損大半,還有活路。可現在,崶夏城掌權的是那位,人力不及神跡,該退就必須得退」
「那位」諸葛堂怔了怔,眉頭一皺,道,「難道是你新認的那位大小姐」
宦牧點頭。
第六四三章 傳令撤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