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荷笑眯眯的,覺得秋白太給她長臉了。
秋白給江春曉去了電話,江春曉一聽,趕緊打起了包票:「當然沒有問題,我給你們把十八樓留起來,對了,你們人多嗎?我叫人開車過去接你們吧?」
「行,那就麻煩春曉姐了。」
「既然都叫我姐了,還這麼客氣,對了,你那拖拉機開來了嗎?可別開到我飯店來,要不然不讓你進」江春曉開著玩笑。
秋白只能哈哈一笑。
一幢樓的人幾乎都到了,馬曉蘭也來了,脆生生的喊了聲姐夫。
江春曉辦事特別爽利,沒一會兒秋白就接到寧志剛的電話,說車已經到了,秋白領著人下了樓,總共百來人,寧志剛帶來了四輛大巴車,倒是一點問題都沒有。
寧寧也認識寧志剛,微笑著點了點頭,寧志剛笑道:「看來你們終於修成正果了哈,呆會兒我得來喝你們一杯喜酒。」
寧寧也沒反駁,只是點頭笑道:「行。」
四輛大巴的到來充分顯示了秋白的實力,這些人可不管寧志剛是哪裡來,只是知道是秋白叫人來接的,隨隨便便能叫來四輛車,不是實力是什麼?於是又是一陣羨慕,關荷和寧朋臉上都笑開了花了。
大巴很快到了江南春,這也是秋白第一次來江南春飯店。
江南春飯店坐落在斧溪河的邊上,附近是市里著名的商業街,江南春一共是三十層樓,後十層都是客房,一般來講,不是市里特別有身份的一般不會安排在十五樓以上,江春曉給秋白留下十八樓,給足了秋白的面子。
大巴車開進寬大的停車場,看到富麗堂煌的江南春,這群人都有些拘謹了,關荷拉住寧寧:「在這裡吃頓飯得花多少錢?咱們人又這麼多,恐怕好幾十萬吧。」
寧寧笑道:「媽,不用擔心,江南春的老闆和秋白認識,到時候肯定會打折的。」
秋白下了車,看到門口站著江春曉,正笑吟吟的看著他,剛想走過去跟江春曉打招呼,卻聽身後傳來砰的一聲巨響,嚇了秋白一跳,轉身一看,一輛銀灰色的跑車撞在另一輛奧迪車後面,車尾車頭都變形了。
寧志剛也看到了,臉色頓時變得有些難看,不過卻好像顧忌著什麼,最後還是硬著頭皮走了上去。
跑車的車門打開,一個胖子從裡面跌跌撞撞的出來,對寧志剛喊道:「草nm的,不知道把車停好啊,狗日的。」
「賀少,實在不好意思,我馬上叫人把車移開。」寧志剛臉色更難看了,明顯是認識這個叫賀少的人,要不然也不會說這話,就秋白看來,別人的奧迪車停得好好的,是這賀少開著跑車撞過來的,現在卻強辭奪理。
「移nm,這車的人呢,叫他出來,老子弄不死他,草。」
「賀之同,別在這裡沒事找事兒。」江春曉不知道何時已經來到了面前:「要吃飯我的江南春歡迎你,如果不想吃,那請你趕緊離開。」
賀之同臉色變了變,然後堆起了笑臉:「原來是江老闆,難道是來迎接我的嗎?噫,這群鄉巴佬是誰?不會也是來這裡吃飯的吧?江南春的格調啥時候變得這麼低了。」
賀之同這句話響亮得很,這話一出,關荷,寧朋他們都變了臉色,有幾個火大的已經握起了拳頭,不過也都看出這賀之同應該很有點背景,所以雖然憤怒,卻並不敢動手,都看向了秋白。
「怎麼著,你們還想打老噫,小伙子,我看你挺眼熟的啊。」賀之同也看到了秋白。
秋白並沒有理他,而是看著江春曉:「江老闆,這事你看?」
江春曉一指門口:「賀之同,你給我滾蛋,馬上立刻,要不然我叫人把你扔出去。」
「兄弟,你是林秋白吧?」賀之同卻沒理江春曉,而是跟秋白說起話來,又從兜里掏出一根煙扔來秋白:「這些都是你的人?」
「關你屁事?」秋白一點都沒有對他客氣,煙也沒接,掉在了地上。
「草,林秋白,你別給臉不要臉,你還以為淺水灣是以前的淺水灣?老子以前還顧忌你幾分,現在分分鐘就能弄死你,懂麼?」賀之同囂張之極的道。
秋白走了過去,盯著賀之同,驀的低聲道:「我也能分分鐘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