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她的笑臉,說:「每天我吃什麼,看起來你比我還期待。」
白籬笑說:「你忌口吃不到好吃的,嘴巴多可憐。」
還說自己不挑食,不僅自己挑,還替他挑,周景雲抿嘴一笑,又想到什麼,問:「你與楚王的事,應該已經傳開了吧。」
「應該傳開了,我沒問。」白籬在床邊坐下,試了下茶水的溫度,「不過我從孫太醫和他徒弟的眼神中看出來了。」
說著笑。
「他們看見我,像見鬼似的。」
「你還笑。」周景雲說,「要不要迴避一下,你搬出去住,畢竟」
畢竟對外來說,她現在是楚王的妻。
先前可以說為了遮掩身份,現在人人皆知了,就該迴避一下。
白籬用勺子餵他喝茶水。
她說:「這是家裡,迴避誰?莊夫人?春月?囡囡?」
周景雲一笑喝了茶水。
「至於孫太醫他們怎麼想也無所謂。」
「皇帝已經金口玉言了,他們就算不信也要信。」
「而且你這傷也是因為我。」
白籬說,看著他一笑。
「我照看你是贖罪。」
周景雲搖頭:「不對。」
白籬不解:「什麼不對?」
周景雲說:「不是贖罪,應該是報恩。」
白籬哈哈笑:「世子博才多學,世子說的對。」
看著內里兩人說笑,春月捧著食案都不想打斷。
不過許媽媽急急從外邊進來了。
「薛夫人來看世子了。」
雖然不迴避家裡人,但薛夫人還是迴避一下。
「夫人作為你的母親,逃不開只能被我們連累,但姨母就別受折磨,擔驚受怕了。」
周景雲含笑點頭:「好。」
她說什麼什麼就好嗎?白籬看了他一眼,退了出去。
薛夫人踏入院門,一眼看到有個女子的身影進了廂房。
雖然只是個背影,且一閃而過,但婷婷裊裊可見是個美人。
那廂房裡還傳出嬰童的聲音。
「那個就是」薛夫人忙壓低聲音問東陽候夫人。
要當楚王妃的那個婢女?
東陽侯夫人懶懶哦了聲。
薛夫人瞪了她一眼:「你可別瞧不起人家出身。」
東陽侯夫人呵一聲:「我敢瞧不起誰啊。」
薛夫人冷哼一聲,打量她一眼:「我看你現在誰都不放在眼裡。」
這姐妹兩人一把年紀了倒是總要吵架,許媽媽在旁陪笑說:「夫人快去看看世子,一會兒要睡了,如今他精神不濟。」
薛夫人忙不再多說,急步進了室內。
不過見了景雲,薛夫人也沒問出什麼,周景雲只說是自己不小心刺傷自己,姨母不要聽信外邊的傳言。
薛夫人也不再追問,怕影響周景雲養傷,說了一會兒話就離開了。
東陽侯夫人沒有親自送,待薛夫人被許媽媽送出去,她又坐下來,也不跟周景雲說話。
周景雲主動說:「辛苦母親應對這些事。」
東陽侯夫人哦了聲:「不辛苦,我也就應對你姨母,其他人我不見。」
周景雲笑說:「應對親人才更辛苦。」
東陽侯夫人不理會他,慢慢喝茶。
「母親還有什麼事?早些去歇息吧。」周景雲說。
東陽侯夫人慢悠悠說:「我沒事,我也不累,我在這裡是給你機會,你可以趁機哭一哭了。」
周景雲有些哭笑不得:「我為什麼哭?」
東陽侯夫人似笑非笑:「以死相逼一場,人家還是去跟別人成親啦,你還不哭?還尋不到機會哭,現在我在這裡替你掩護,你哭吧。」
周景雲差點被逗笑,手按住傷口:「母親,我沒什麼哭的,那是假的嘛。」
他慢悠悠一笑。
「分清真假的人不用哭。」
日光傾斜,上官駙馬走進來,一眼看到跪在院內的李余。
第九十六章 覺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