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話,這應該是一條紅龍蜈蚣,性格非常兇猛,對附近的小動物通常採取『格殺勿論』的策略,我們眼前這條,還抱著孩子......」
紅龍蜈蚣?
觀眾瞪大了眼仔細看了看,驚訝的發現,這蜈蚣居然還真是暗紅色,和平常見到的完全不同。
不過雨林中光線不足,顯得有些暗,這才乍一看上去呈黑色。
這傢伙只在版納雨林中經常出沒。
畢方說這話的時候用的是英文,雖然字幕中大家知道叫紅龍蜈蚣,可在李昂納多耳中並非如此,但也不妨礙他知道這傢伙的恐怖。
眼下蜈蚣都不是趴在他手上,卻忍不住不停攥拳在鬆開,整條手臂都出現了雞皮疙瘩。
四周的枯葉,好像隨時會出現其他毒蟲,實際上,李昂納多的擔憂沒錯。
蜈蚣喜群居.....
而且毫無疑問,無論是什麼生物,在繁育後代時,都會顯得格外兇猛。
紅龍蜈蚣一般在3至6月份交配,5至8月份產卵,每次產卵近乎半百枚,產卵後巨蜈蚣將卵抱在懷內孵化,二十天破殼。
現在是六月份,算算時間,差不多是這個點。
麻煩了。
「這時候千萬不要動,最好讓它自己爬走。唯一的好消息是,即使被秘魯巨人蜈蚣和加拉帕戈斯巨人蜈蚣咬了也死不了,蜈蚣毒性對人造不成威脅,它們是天生的小型生物殺手。」
可還不等觀眾鬆口氣,畢方又緊接著說道:「但依舊不能小覷,被小蜈蚣咬傷,僅在局部發生紅腫、疼痛。可被熱帶型大蜈蚣咬傷,可能會導致淋巴管炎和組織壞死,有時整個肢體出現紫癲。」
觀眾聽不懂什麼是紫癜,但組織壞死還是能想像的,壞死什麼的,一聽就不簡單。
因此畢方才如此緊張,前後白肢野牛,後有紅龍蜈蚣。
如果真被咬了,他很可能做不了及時處理,接下來半個月,他的左手都別想好。
「我該怎麼辦?」一旁的李昂納多發出詢問,他揮了揮手中不知從哪裡找來的纖細樹枝,「能不能挑開它?」
畢方搖搖頭:「只怕你挑開的速度沒它咬得快。」
可事與願違,似乎是避開白肢野牛的好運氣全部用光了,眼前這條大蜈蚣在爬上畢方的虎口後,豎起了半個身子,兩條觸鬚來回晃動著,似乎在打量什麼。
觀眾心臟都跳到嗓子眼了。
豆大的冷汗在畢方額角冒出,他死死盯著面前擺動觸鬚的大蜈蚣,但下一刻,蜈蚣的額頭前端忽地伸出一堆觸角樣的爪子。
下一刻,狠狠扎入畢方虎口!
「我尼瑪!」
畢方狠狠甩開手,可蜈蚣的毒牙已經插入皮下,一時竟然沒甩開,情急之下,畢方直接用右手抓住蜈蚣,直接拽下,大拇指狠狠按下!
看似堅硬的甲殼如何抵擋如此巨大的力量,咔嚓一聲,巨大的蜈蚣腦袋被畢方直接按碎,原本還不可一世的蜈蚣直接死去,身體在枯葉上抽抽。
一股如烈焰灼燒般的痛感自虎口蔓延而上,畢方從身上的漏斗包中抓出石片,對著紅腫的傷口狠狠割下。
鋒利的石片接觸柔軟的皮膚,沒遇到多少抵抗便割開了一道傷口。
剎那間,殷紅的血液流出,伴隨著血液流出的,還有半透明,橙黃色的未知液體。
畢方見之不僅不驚,反而大喜。
流出來就好,就怕它流不出來!
畢方右手抓住左手手腕,用力上推,更多的血液流了出來,原本火辣辣的痛感頓消大半:「蜈蚣的毒液是酸性的,被咬到了話,會感受到火辣辣的疼痛,像是被火燒過,我靠,好痛!」
本想解釋一下的,可就算是被排出了大部分毒液,虎口處依舊是一陣劇痛,痛得畢方面色發白,渾身冒汗。
一旁的李昂納多見狀終於爬了過來:「我該怎麼辦?」
「藤蔓,找根藤蔓給我!」畢方額頭青筋直跳,右手更加用力的向上推去,好讓更多的毒液伴隨著血液冒出。
沒在白肢野牛上栽倒,卻載在了一條「小小」的蜈蚣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