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今兒又來一個……布萊恩哼道:「叫什麼都沒用!這麼草率的婚禮,小孩子過家家嗎?殷亦桀你膽子越來越大了,欺負可人到這地步,我是不會把妹妹嫁給你的。」
談樂天過來說道:「天地見證,我覺得這很婚禮不錯啊。你不會俗到要去承啟辦個***的婚宴吧?鋪張浪費,全無新意。過日子,還得你們二個自己過。我看,不如我毛遂自薦,替你們也證婚就完了。回去後你們補個結婚證,不就完了?」
談寶銘跟著笑道:「結婚證我給你們準備好了,六對新人,一個不少!」
談樂天忙附和道:「六六大順,多吉利的……好了!人來齊了,再拜一次!一拜天地……」
他們幾個老大一開口,將布萊恩的事兒亦做主了。
怎麼,又來一次?這結婚,越結越戲說,太演戲了,還帶ng呢。
殷亦桀拉著我站一旁,不給再拜天地,別人也不干,不吉利,那是二婚。
但談天健還是喊:「二拜高堂!」
「夫--妻--對--拜!」
所有人盯著我們,非要我們拜,好像不拜我今兒就下不來台。
我……那個,我問:「哥,這都什麼呀?我嫂子誰呀?」
布萊恩和我說:「嫂子……你若是不喜歡哥就把她換了。先拜天地再洞房,我覺得咱中華民族的優良傳統,很有意思。已經洞房過的,今晚守夜,不許睡覺……」
我說:「都沒喝,都醉了,說的什麼亂七八糟的。」
我要揭紅蓋頭,殷亦桀不肯,按著我的手。
我覺得這麼多人,沒一個清醒能說話的,都瘋瘋癲癲,說話不靠譜。
談寶銘過來拉著我,笑道:「布萊恩是臨時通知的,他大概還沒來得及表白呢,今兒一次全了。我覺得你們牽手十年,今兒結婚,挺好。一會兒咱們上遊艇,海上蜜月一周!」
「哇嗷!」
「海上遊艇蜜月!」
「一周!」
「嗚嗚嗚……汪汪汪!」
狗重重的撲到我懷裡,我……
「咱們一家團圓了……桀桀,先下來,讓爸爸和媽媽先拜堂……」
我還披著紅蓋頭,真恨不能將它摘了丟了……殷亦桀今兒不和我夫妻對拜他沒完。
桀桀抬頭,嗅我的臉,要求親親……我說:「桀桀,你怎麼來了?誰帶你來的?」
「我!」一個懶洋洋又很乍勢的聲音。
「你真閒。」我就給他一句,沒別的話說。
「karen,我是認真追求你的誒,怎麼可以這麼說我呢?你看,我哪裡不如殷少好,那個……你也得試試……」
「打出去打出去!真亂!」殷亦桀不肯了,摟著我,準備強行拜堂。
david在一旁插嘴:「我發現心理學中國比西方做得好,karen的失憶……」
david這三個多月學漢語,學的真蹩腳。
玉壺冰忙塞給他一個大紅包,說:「你也挺厲害的,今兒吉日,你先去入席,一會兒多喝一杯。」
亂鬨鬨鬧了一陣,殷亦桀還是不忘他的事兒,說:
「可兒,十年前的今天,咱們初次見面;今天,咱們正式結婚,開啟一個新的明天,好嗎?地老天荒,愛你不變!海枯石爛,你是我的唯一……我已經找不到理由,為什麼愛你;我也說不清楚,該怎樣愛你;若是我錯了,你只管指教,我一一改正,好嗎?這輩子,下輩子,我們緣定三生……」
我說:「……你……就想騙我跟你拜一拜……就能天荒地老了?」
「話不能這麼說,我是真心的……」
「不拜這一下,就缺個啥?」
「話不能這麼說……」
「不拜這一下,你就要出牆?你敢再騙我?你……」
「話不……」
「……」
大家愈發笑的熱鬧,等著看殷亦桀笑話,我看他合該出笑話,總欺負我……但殷亦桀今兒打定主意不理納西爾了,打定主意要和我拜堂,我不肯,他亦不肯,盯著我。
「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