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更是憤怒不已,當即大喝一聲就揮舞著手中的金刀黑劍撲向了郭棟:「狂妄的小子,拿命來!」
要我的命?
這神鵰的世界,如今除了黃老邪和一燈能強我一籌,誰敢說比我強?
而想要我的命,整個神鵰世界所有人都算上,誰敢!?誰能!?
這個天下,勞資舉世無敵!
「想要勞資的命?你還不配!」
無需青光寶劍,也不必玄鐵重劍,這種人渣更配不上他縱橫疆場的戰斧!
殺這種人渣,還需要兵刃?
無崖子要是知道了,會不會後悔把天山折梅手和天山六陽掌這兩大絕學教給他?
「陰陽倒亂刃法?呵,除了劍走偏鋒、出其不意之外,不過是追求另類、捨本逐末的旁門左道罷了!」
凌波微步邁動間,任由公孫止拿著金刀黑劍圍著自己不停舞動,但是卻無法傷到郭棟半根頭髮、半片衣角,反而一邊累的他大汗淋漓,一邊氣的他哇哇大叫、直欲吐血!
「孽障,有能耐別跑!站住吃我一劍!」
公孫止的大叫還真有用了,郭棟真的停下了腳步。
但是隨著郭棟停下了腳步,整個用來成親的喜堂之中,除了他們兩個還有個小籠包之外,再無一個人站立,取而代之的是厚達寸許可成溪流的刺目鮮血,以及幾十具餘溫尚熱的新鮮屍體。
「停下麼?也好!反正這些礙事的螻蟻都已經死乾淨了,接下來,就該送你去見閻王了。對了,等下見到七爺八爺的時候,幫我說聲抱歉,一不小心,又增加他們的工作量了!」
郭棟說話間,右手伸出如折蘭梅,瀟灑飄逸、動作優雅俊美,但是卻讓公孫止生出一種無力抵抗的感覺,只感覺到眼前一花、虎口一麻,自己那柄薄如蟬翼、細如桃枝的黑劍就已經脫手而失,須臾間已經到了郭棟的手中。
「小子,你用的什麼妖術?!快把劍還我!」
公孫止大驚嚇向後退了好幾部,低頭看看自己有些顫抖的手掌,再抬頭看看把自己黑劍拿在手中舉到眼前細細觀看的郭棟,失神之下,竟是說出了一番連他自己反應過來都想給自己一耳光的蠢話。
蠢到了郭棟瞥了他一眼,連半點回答的心情都欠奉,反而是伸手輕輕彈了一下手中黑劍,發出了十分清靈脆響的劍鳴聲。
「還真是一把好劍,跟了這麼一位人渣,終日於這山谷之中不能名震江湖,真是明珠蒙塵、暴殄天物了!」
郭棟發現這把劍比之獨孤求敗收藏的青光劍還要好上許多,頓時間不由得喜戲,轉而有些愛不釋手了起來。
愛不釋手到了放棄了之前的打算,準備用兵器來接著殺人了!
「練了那麼久的獨孤九劍,還從未用它殺過人……你公孫止雖然是個人渣,但是也還算是一名高手了,用你的項上人頭來祭劍,也不算埋沒了這套絕世的劍法!」
剛好,眼前就有一個傢伙,不僅最適合祭劍,既對得起這把寶劍,又配得上獨孤求敗當初劍魔之名,還有資格可以作為獨孤九劍七百年後再現江湖,殺的第一個人!
「大話誰都會說!想殺我?我先殺了你!」
雖然手裡只剩了一把刀,但是想學陰陽倒亂刃法,必然是先要將一套劍法一套刀法練到純熟精妙,才有能力將刀劍之法顛倒,以刀使劍、以劍使刀。
所以公孫止不管是使出陰陽倒亂刃法反其道而行之,還是手裡只剩一刀或一劍,無法施展完整的陰陽倒亂刃法之時,都是實力高強之輩。
甚至此時手裡只剩一把金刀的公孫止,不得不把全部精力都集中在了僅剩一把的兵刃中,更是在見識到了郭棟的強大之後,用出了十二分的力量來拼命,手中金刀忽而輕靈如劍,挑、刺、抹、削飄忽如風,忽而沉重力大,劈、斬、砍、剁狠辣霸道,一時間竟然比刀劍在手,同時施展陰陽倒亂刃法的時候還要強大了幾分,在生死的壓力下,已然是跨入了五絕之列!
而且絕對有資格成為五絕中的兵刃第一!
「啊哈哈!小子,多謝你給了老子壓力,讓勞資終於完全融會貫通了陰陽倒亂刃法,作為感謝,就讓勞資送你去下地獄吧!」
自己的實力變強、招法更加精妙,公孫止自然是第一個感覺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