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忠敲了敲門:「大小姐,大少爺要回了,跟您說一聲。」
薛湄:「我們也回。」
她開門,玉忠就告訴她,薛池和薛潤等人已經下樓了,會等玉忠的回話。
薛湄和蕭靖承往下走。
薛池的馬車旁邊,立了幾人,其中居然有薛玉潭。
薛玉潭身邊,還有位年輕人。
這年輕人跟廖瞳長得非常像,只是更年長一點,應該是廖瞳的兄弟。
「……舍弟不懂事,明日我治薄酒,向小兄弟賠罪。薛主事也賞臉吧?我與舍妹亦相識多時,應算朋友了。」男子笑道。
這男子叫廖真,的確是廖家的人。
他生得眉目俊朗,看上去更溫柔謙和,有點像小郡王蕭明鈺的氣質。只是他沒有小郡王那雙漂亮的手,稍微遜色幾分。
薛玉潭靜靜站立在旁,含笑看著眾人。
廖真不等薛池回答,已經瞧見了薛湄,先是自持身份淡淡含笑。待薛湄上前,才禮貌又不諂媚行禮:「瑞王爺,郡主。」
「廖公子。」薛湄也還禮。
廖真:「說起方才打架之事,舍弟挑釁在前,言語不當,我正在多謝小兄弟教訓他。」
這個人,很會說話。
他有點詭異,因為他的眼睛裡,時常會流露出幾分像狼一樣陰鷙的神色,但他包裝得很好,就像緊緊裹了一張羊皮。
薛湄笑道:「廖公子真大方,家教真好。」
一旁的薛玉潭,笑容略微有點不自然了。
薛湄明明是很簡單的一句話,但別人就是聽得出她在諷刺。
廖真卻表情不變:「還是沒有教好。自家不教,在外便要吃虧了。」
他的諷刺就更加隱晦一點。
他又提出邀約。
薛池拒絕了:「著實沒空。再說了,小孩子今日打、明日和,都是他們自己事,大人還是別攙和。」
他們也大不了幾歲。
薛池一口氣就把薛潤單方面毆打廖瞳,定性為兩個小孩過家家。
「薛主事這話不錯。」廖真似乎接受了薛池輕描淡寫。
廖真也給蕭靖承見禮,因知道蕭靖承性格傲慢,他也沒多和蕭靖承拉家常,是個懂得進退之人。
「那便不打擾了。」廖真道。
他轉身走了。
薛玉潭也隨著他離去,只是對薛湄輕輕微笑,並未留下來說什麼。
待薛湄等人離開時候,還看到薛玉潭坐在馬車裡,廖真站在她車子旁邊,兩個人在說話。
不知廖真說了什麼,薛玉潭笑起來,明艷動人。
而就在此時,不遠處有輛馬車上,露出一張憤怒至極的臉。
薛湄瞧著這一幕,明白了薛玉潭的籌劃和打算,心裡佩服她的好腦子。
只是她腦子都用來對付男人了,有點可惜。測試廣告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