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泰山壓頂式,直劈向了黑蛇的腦門。
任何人都可以看出這一掌的威力。
黑蛇只是輕快地拔出了手中的劍,輕快的往上一刺,劍鋒就已輕快的刺進了諸葛雷的掌心。
諸葛雷發出如殺豬一般的慘叫,一條左臂竟已成了被黑蛇劍鋒串起來的燒烤,遭受如此重創,他整個人頓時都沒有了半點力氣,儼然成了一個廢人。
蘇然看到李尋.歡還是在刻著他手中的木頭,對眼下的情況無動於衷。
顯然這個諸葛雷並不是什麼好人,李尋.歡的飛刀從不殺無辜之人,也不會救不該救之人。
蘇然更不會出手救諸葛雷了,他的任務就是要奪金絲甲,黑白雙蛇口中所說的那個「包袱」裡面裝的應該就是金絲甲。金絲甲在諸葛雷的身上,如果蘇然救了諸葛雷,還得從諸葛雷身上去拿金絲甲,到頭來諸葛雷反而還要殺他。
「『金獅掌』是左掌發力,我看也不過如此。」黑蛇冷哼一聲。
只聽「咔嚓」一聲,黑蛇已扭斷了諸葛雷的脖子。
小店裡的一眾鏢師都已被嚇傻了,「碧血雙蛇」以殺人越貨的手段聞名,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心狠手辣,非一般人能及。一眾鏢師自知實力不濟,竟沒有一個敢站出來為諸葛雷報仇的,可見平時義字放在最前面,關鍵時候還是自身性命最重要。
「這裡還有多少人?」白蛇忽然道。
「總共十七八個吧。」黑蛇道。
「這十七八個人都得死!」白蛇道。
「沒錯,一個都不能放過!」黑色人蛇一閃,已移到了門邊,堵住了小店中所有人的退路。
「你們這是要幹什麼?要殺人滅口?」鏢師中終於有人說話了,「我們不替諸葛雷報仇,你們反而還要殺人滅口?」
「認識我們的人,都等死,看到今天這件事情的人,一個都不能活!」黑蛇冷冷道。
黑白雙蛇的做法其實也在蘇然的意料之中,這兩人本就是黑.道上名聲正響的人物,殺人越貨,什麼勾當都干。他們這次本來就是為了金絲甲而來,他們殺了諸葛雷,當然不能讓金絲甲已落到他們手中的消息傳出去,不然還會有無數的黑.道中人像他們來找諸葛雷一樣去找他們。
「一個都不放過,你們卻已經讓兩個人在外面了。」門外聲音響起。
蘇然看到阿飛已經掀開門帘走了進來。
阿飛在雪地中站了這麼久,臉上還是那麼堅定,身板還是那麼挺直,絲毫也沒有凍得哆嗦。
緊跟在阿飛身後進來的,是給李尋.歡趕車的那個虬髯大漢。現在小店裡的每個人都只想著出去,誰也想不到這個時候還會有人進來。
「你進來幹什麼?」黑蛇瞪著阿飛道,「難道是來送死的?」
「不是來送死,是來送命的。」阿飛道。
「送命?送誰的命?」白蛇道。
「送你們的命。」阿飛的目光在白蛇和黑蛇的身上掃過。
「你認識我們?」白蛇問道。
「不認識。」阿飛道。
「你跟我們生來有仇?」白蛇又問道。
「沒仇。」阿飛道。
「你不認識我們又跟我們沒有仇,送我們的命對你有什麼好處?」白蛇道。
「因為我差錢,殺了你們我就有錢了。」阿飛道,「現在這裡一定有不少人想要你們的命,不管是誰,只要給我出五十兩,就能買下你們兩人中一個人的命。」
「我的命就只值五十兩?」白蛇氣得笑了出來。
「五十兩已經多了。」阿飛道,「誰給我五十兩,我就買了你的命。」
「我的命千金不賣!」白蛇氣道。
「你用什麼來買我們的命?」黑蛇問道。
「用我的劍。」阿飛道。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阿飛腰間的劍上。
這哪裡是一柄劍?這只是一條三尺長的鐵片,連劍鋒都沒有開過,怎麼能夠殺人?
黑白雙蛇見到阿飛腰間的這把劍,只覺得他們遇到的不是一個瘋子,就是一個白痴。
「你是說這玩具也能殺人?」白蛇道。
「玩具不是用來殺人的。」阿飛道,「我的劍只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