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霉的只會是臨安!」
雲瓷莞爾一笑:「那也得他走得出去才算!」
說罷,雲瓷拂袖而去,聽著謝昌言在背後聲嘶力竭地喊著她的名字。
方氏嚇得魂兒都快沒了,緊緊咬著唇。
「來人,送二夫人出宮。」雲瓷吩咐。
夏露親自將方氏送了回去,臨走前還不忘吩咐:「二夫人,奴婢等您的好消息。」
「是。」方氏顫顫巍巍地下了地,目送馬車走遠了,才站穩了。
「夫人,娘娘究竟是何意?」
丫鬟不解。
方氏哆嗦著唇,解釋:「皇后不能將此事鬧大,但自家的打打鬧鬧也不礙事。」
那位,能讓謝太夫人這麼護著,藏匿在長公主府的那位身份她已經猜到了。
這下二房真的和皇家拴住了。
一旦有什麼風吹草動,或者人沒抓到,二房必將被罰。
事鬧大了,邱麗那邊必定會派人來正大光明救。
可現在消息掩藏的死死的,邱麗就只能吃啞巴虧。
方氏穩住心神邁入府內,走到半路上就看見了展凌。
「二弟妹。」展凌擰著眉走了過來:「皇后娘娘為何將你和母親召見入宮,母親還好吧?」
方氏腦子轉得飛快,氣不過道:「還不都是蘊朱入宮告狀,害得母親被罰,連我也未曾逃過一劫。」
方氏舉起了雙手,露出了紅腫的指尖,沒好氣道:「幸虧哥兒聽話入了皇后娘娘的眼,要給小太子作伴讀,這才饒了我一回。」
展凌半信半疑。
「大哥,這都到了京城了你也不該處處偏袒玉婉姨娘,好好哄著蘊朱才是要緊的。」方氏一副氣急敗壞的姿態怒罵。
展凌見狀心底稍稍鬆了口氣。
「蘊朱她怎麼樣?」
方氏冷哼:「被嚇得不輕。」
「嗯?」展凌蹙眉。
「蘊朱去了舒芳閣,結果謝太夫人莫名其妙染上了鼠疫,終日不得見光,整個人也是瘋瘋癲癲的。」方氏拔高了聲音:「
謝家也不知怎麼,接二連三的出事兒,大哥,咱們可不要和謝家扯上關係,免得沾染晦氣。」
展凌臉色微變,打斷了方氏的話:「你說謝太夫人染鼠疫了?」
方氏點頭,一臉不耐煩的擺擺手:「小祠堂還未修繕,我這就去建工。」
一聽方氏要去小祠堂,展凌立馬抬手阻撓:「你才回來先回去歇息吧,這事兒我讓小廝去辦。」
方氏卻堅持要親自監工,直到展凌臉色一沉,不悅道:「小祠堂那邊我會親自監督,你休要打小祠堂的主意了,若是院子不夠用,就將北跨院收拾出來住著。」
方氏欲言又止。
「怎麼,你信不過我?」展凌挑眉。
方氏立即擺擺手:「倒不是,我只是擔心小祠堂那鑽出來的鼠會染上鼠疫。」
「我自會處理。」
展凌說完扭頭就走了,方氏盯著展凌背影,衣裳都濕透了。
和展凌在一個屋檐下呆了幾年,多少也了解些對方的脾氣。
修繕祠堂這么小的事,展凌幾次阻撓,足以說明有問題。
方氏又氣又急,氣惱展凌不顧展家死活,一意孤行。
「二爺呢?」方氏問。
丫鬟道:「二爺出去了還沒回來。」
方氏又想著自己丈夫樣樣都以展凌為主,即便自己說了什麼,也未必會聽從。
她視線瞄向了一個方向,她知道人就在那。
正當方氏歇口氣,展老夫人也被送回來了,回來便開始罵罵咧咧。
方氏立即讓丫鬟準備點東西,一如往常的去給展老夫人請安。
看著方氏額頭的傷,展老夫人心疼不已:「你受苦了。」
「母親。」方氏搖搖頭,倏然尖叫:「啊,鼠!」
這一聲叫嚇得展老夫人心都快跳出來了,不悅道:「作什麼大驚小怪的,不過是一隻鼠罷了。」
「不,不,不是一隻,這麼長的尾巴。
第369章 勸服方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