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風的人通常會死的很慘。
李幸的眼睛在巴尼亞尼身上一掃而過,說道:「那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下半場我不會讓他們在油漆區投進任何一球。」
斯奈德相信李幸是認真的,他相信這個年輕人。
「放手去做吧。」斯奈德說。
奇才這邊顯然是收到了消息,他們知道李幸說了什麼。
不讓我們在油漆區內得分?
你不要太囂張了!
做敵人不想讓你做的事情。
這句話也不是永遠都正確,比如現在,李幸就等著奇才衝擊他的禁區,這樣他就省的到處補防換位了。
他們的對手就像瘋了一樣向里衝擊,先是沃爾,然後是奧拓·波特。
李幸連賞兩個大帽,為下半場開了個好頭。
防守端的威力籠罩禁區,進攻端,李幸也沒有停下,高位拿球,背對著切入的巴尼亞尼,突然,手指一抖,竟在完全背對隊友的情況下把球送了出去。
在此之前,戈塔特完全沒想到李幸會這麼做。
巴尼亞尼輕易得分,幫助猛龍隊打進下半場的第一球。
「然後呢,你們打算怎麼辦?」
李幸依然在油漆區附近,奇才也學聰明了,不載強攻,他們想把李幸拉開,調走。
戈塔特的射程顯然做不到這一點,既然如此,那就讓莫里斯和李幸對位。
這對莫里斯來說有些殘忍,但組織決定了,這個人就是你,你沒得選,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最可怕的事情在於,當莫里斯真的把李幸拉出去,其他人放心的突擊禁區時,出手之際,令人恐懼的黑影依舊籠罩了過來。
為什麼?為什麼他會在這裡?
這樣的協防威力是前所未見的,上一秒還在高位,下一秒就像開啟結界瞬間移動過來一樣。
沃爾滿臉驚駭。
不可能!
他的球投了出去,接著,李幸的手掌粗暴地蓋住了他的皮球,將其整個收攏,最終,抓了下來。
「你知道什麼是高貴嗎,約翰?」
冰冷的話語遊蕩在耳邊。
李幸還是不進攻,高位不看人橫傳進去,切開了奇才的防線,德羅贊籃下拉杆閃過莫里森的封蓋擦板上籃得分。
李幸顯示出來的封蓋能力越是可怕,他的對手越是不敢正面挑戰。
斯奈德站在邊上看著,他似乎可以感受到對手的恐懼。
他在想,如果自己是沃爾,現在要怎麼做?
李幸表現出了可怕的防守——即使被拉到高位也能退回去封蓋。
他還有令人絕望的反應神經,就是說,即便你突到他的面前,讓內線處於空位,在進攻時候傳球給那個空位的內線,李幸也能第一時間反應過來,把對方的球蓋掉。
你只能冒險地傳出小範圍內的空接。
必須是那種拿到球直接進攻,不給反應機會的球,但那太難了,也容易被干擾。
連在場下,以最理智的角度解讀李幸的斯奈德,都覺得他的防守過於恐怖,更何況場上的人呢?
沒人知道他們現在有著怎樣的絕望。
沃爾換了個方式進攻,油漆區位置的掩護,急停後仰。
沒有用,李幸跟上來,後仰跳投同樣被蓋。
皮球被打出了三分線外,比爾撿到了這個籃板球,三分出手,進了。
對奇才來說,這球很解渴,但不夠。
李幸說了,他們不能在油漆區內得分,這是一個詛咒,這是一個警告,這是一個令人感到恥辱的威脅。
他等於是在告訴對手:「只要你們敢進入油漆區,我就會把你們蓋掉,不信試試看!」
一個三分球不能解決問題。
更別說,李幸在六秒之後,回了一記弧頂三分球。
李幸的投籃手掛在空中,皮球打板進筐。
接著,他跑到場面對安格斯喊道:「我是故意的!」
「天啊,我聽到了什麼?」
「拉奇說他是故意打板!」
「他是故意的!」
「這個瘋子,他究竟還要刺激我們多少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