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千程知道他在講什麼,「手機以及電腦等通訊設備,我已經讓人拿去檢察署進行排查,過幾天應該會有結果。」
黎相思搖了一下頭,看向黎千程時,眸光微晃。
「她一心想著進入黎家,好不容易進來了,就這麼白白浪費這個機會,划不來。」
宮行瑜「聽千程說舒英以前是京城酒吧的舞女,又獨自帶著黎可期在澳大利亞生活了十幾年。按理來說,這樣的女人一旦抓著機會進了豪門,勢必是不會放手離開。」
黎千程點了點頭,「何止不會放手,她甚至想劃分家產。」
寒沉拉著黎相思的手準備離開,對黎千程道了句,「把她的信息設備,人際交往圈好好查一查。」
黎千程查了三天,也沒從舒英的手機電腦等設備里查出什麼。
舒英的人際交往圈以圈子裡的貴婦為主,暫時也查不到異常。
舒英的屍體在殯儀館裡停放了三天,今天下午已經火化,送進了公墓,牌位放在黎家祠堂,與顧嵐平齊。
顧家本不願意。
但黎相思放下面子請求顧老,又讓黎千程也去和顧老說了說情。顧家這才同意,把舒英的牌位放在顧嵐旁。
黎可期搬出了黎家,具體去哪不知道。
黎正華也沒管,而是隔三差五就詢問黎相思的身體狀況。黎老爺子這幾天心情也不好,入了冬天氣寒,有些病著了,便開始養病,黎家的事情放手不管。
西山別墅。
黎千程回西山別墅,已經是晚上八點。
農曆的新年還沒出十五,最近雪也不停,晚間還下大了一些。
舒英的喪事辦了三天,他在檢察署查資料也耽誤了些時間。回來時,衣服上沾著外頭的雪花。
主臥。
女孩平躺在床上,靠著一個靠枕,一雙腿交疊擺放著。
她喜歡穿吊帶衫,尤其是大紅色的。就只是靜靜躺在那,都滿是風情。
液晶電視上正在放映賀歲電影,韓遇白和她以及黎相思一起主演的那部片子。上映了這麼些天,票房成績十分可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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