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唐躍對著何飛喊道,「金海,你還不肯醒過來麼?」
「你tm在說什麼,老子叫何飛!」何飛試圖爬起來,卻再次被唐躍一腳踢倒。
「你還想不想抓他了,想的話,你就給我醒醒!」唐躍皺著眉頭,再次喊出那個名字,「金海,金海!」
這名字像是一道晴空霹靂,瞬間將何飛震懾住,片刻後,何飛突然捂住自己的腦袋,仿佛很痛苦的樣子。
「我要…抓他…」何飛發出陣陣痛苦的呻吟,終於,在唐躍的耐心快要消磨殆盡時,他的動作開始緩慢下來,「我怎麼了?」
唐躍眼睛一亮,說道:「醒過來了?」
「嗯。」金海點點頭,正想站起來,右臂突然傳來一陣刺痛,金海這才悲劇的發現,他的右臂竟是脫臼了。
「誰弄得?」金海凝眉深鎖。
唐躍指指自己。
「靠,為什麼要襲擊我!」金海瞬間火了,用完好的左手抓住唐躍的衣領,「剛才也是你我把我打暈了嗎?」
唐躍搖搖頭,認真道:「打暈你的人,是你自己。」
金海聽的有些糊塗,緊跟著,唐躍換了個解釋:「或者說,是何飛打暈的你。」
「何飛?他來過了?」金海立即由困惑變為了憤怒,警惕地向四周望去,卻見不到何飛的身影,「他人呢!」
「在你體內。」
「你胡說什麼東西!」
金海氣的手上發力,抓的越來越緊,只是他無法帶給唐躍任何實質性的傷害,相反,他被唐躍那雙平淡的眼神看的有些發毛。
那雙眼睛似乎告訴他,說的這一切都是真的。
看出金海意念上的動搖,唐躍終於嘆了口氣,選擇說出一切。
「你患有很嚴重的人格分裂…」
聽完這一切之後,金海卻是陷入沉默,長久無法恢復言語能力。
這時候,馮國標走到唐躍身後,凝重而小心:「他傷了八名警員,兩名重傷,六名輕傷。」
「不是他傷的,是何飛傷的。」唐躍聳聳肩,有些無奈的說道。
「有區別嗎,他既是金海,也是何飛。」馮國標目露憤意,剛剛他已經找同事查了金海的資料,才知道這傢伙前不久剛剛從精神病院跑出來,在外流竄了有一段時間了。
精神病院中,金海屬於重症監護區,說白點,就是很危險的一類人。
唐躍凝視著馮國標說道:「在他還是金海的時候,無論洞察力還是膽氣,都足夠做一名優秀的人民警察。」
「唐躍!」
馮國標憤怒的打斷唐躍的話,「難道你想保他嗎,一個精神病患者?」
說完,馮國標懶得再理會唐躍,拿出手銬,將金海的雙手銬了起來。
就在馮國標準備押金海上警車時,唐躍突然又叫住他們,看了馮國標一眼之後,唐躍對金海說道:「你想做警察嗎?」
「想!」金海先是一愣,隨即十分肯定的點頭道。
唐躍說道:「如果你想的話,或許要付出一點代價。」
「別說是一點,哪怕讓我丟了這條命,我都能放棄!」金海信誓旦旦,儘管馮國標在一旁發出不屑的聲音。
「代價沒有這麼大。」唐躍盯著金海的雙眼,道,「當然,也不會太小。」
說完,唐躍指了指金海的眼睛。
這個動作,讓金海和馮國標同時一震。
「雙眼?」金海試探性的問,「你是說,要我挖掉自己的雙眼。」
「你對警察這兩個字並不敏感,反而是見不得警服,我想,想要壓制住你體內的何飛,唯一的方法,就是讓你這輩子不再看到警服。」
馮國標卻是狠聲說道:「胡鬧,你有什麼把握肯定他瞎了之後就不會出現第二人格?」
「我沒有。」
唐躍嘆了口氣,說道,「我只是覺得,他是個人才。」
每個出色的警察,同樣也能是出色的罪犯。
在金海的體內,同時住著警察和罪犯,無論他以哪個人格出現,都註定不會平凡。
就在唐躍與馮國標僵持不下的時候,金海突然做了個驚人的決定。
他伸出兩根手指,用力
第六百二十六章雙重人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