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股接著一股的濃重魔染,帶著一絲絲的黑色氣息在他體內體外一閃而逝。
而他雙臂位置的骨骼則正伴隨魔染傳遞,在皮肉下散發出一陣陣的幽光,逐漸擁有無信之骨的特質。
就在楚齊光施展龍之信仰,調整改變體內骨骼的特質時,五十米外的皇天之子、張心晦則在製作符紙。
只見他們拿著毛筆,一手捏訣,另一手在眼前的符紙上一筆一畫,緩緩寫下扭曲的紋路。
這是練成《人書》之後才能掌握的能力,可以製作出特殊的符紙。
這些符紙只要溶於水中便能化為符水,用來給信徒們施展各種皇天道所特有的道術。
但現在的皇天之子和張心晦都知道,楚齊光掌握了讓活屍竊取皇天力量的道術,讓他們製作符水恐怕也是為了給那些活屍使用。
這種褻瀆的行為讓他們感到狂怒,不斷加劇著他們心中的仇恨。
不過楚齊光之前鎮壓皇天之子時展現的力量太過強大,讓他們升不起正面對抗的心思。
而且在皇天道的教義之中,也存在遇到強大的異教徒暫時蟄伏的理念。
既然硬的不行,那就只能來軟的了。
於是雖然在楚齊光的逼迫之下,一人一貓雖然施展道術製作符水,卻並不怎麼盡心盡力,反而有幾分摸魚的意思。
不論是產量、還是質量,全都遠遠達不到楚齊光的要求。
楚齊光瞥了他們一眼,淡淡道:「看樣子你們是不願意盡心盡力地好好工作了。」
張心晦和皇天之子抬頭看了他一眼,全都表示已經在認真工作,但是畫符這件事情沒有看上去那麼簡單。
皇天之子說道:「你別看我們隨便畫幾筆,好像很簡單就做出一張符的樣子,但這個過程中其實耗費了大量的精神、心力。」
張心晦冷哼一聲,開口說道:「畫符是一件非常專注、專業的事情,落下的每一筆都需要傾注自身的信仰之力,需要和皇天保持溝通的狀態。」
「而且還是為你這樣褻瀆皇天的異教徒畫符。」
「每畫完一張,我們都需要祈禱一段時間重新堅定信仰,才能畫下一張。」
「就算是我們,一天能畫張也就是極限了。」
他頓了頓,又接著說道:「而且如果精神休息不好的話,還會影響第二天的工作狀態,到時候也許只能畫出十幾張了。」
「所以我們一天最多畫4個小時,剩下的時間都需要休息、冥想、飲食。」
「每隔三天還需要專門抽出一天來向皇天祈禱,恢復自身的信仰之力。」
「這個速度已經是我們的極限了,沒辦法再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