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婠低下頭,瞧著胸前小小一朵牡丹,卻重似千金。
她搖頭拒絕:「我作何要這個?」
宇文玦拉住梁婠的手,道:「這本就是我收編伊始就想要交給你的,收著吧。」
梁婠沒吭氣。
宇文玦又道:「在南城宮裡,你雖執掌太后璽印、臨朝稱制,卻依舊受制於人,甚至無力自保,便是因為手中無權又無勢。
縱然我今日交給你,可你當知,一時強弱在於力,萬古勝負在於理。往後,若真想一直握在手中,少不得要你親自處理各種問題」
梁婠眼底一熱,死死抱著他,嗓子直發緊,已然明白他的用意。
宇文玦笑了下,拍拍梁婠的頭:「別胡思亂想,我不過是讓你心裡踏實些,只要身在這個位置,便處在漩渦中心,我這麼安排,也不過是以備不時之需。待回洛安,我還另有一物要交給你,不許不要。」
梁婠自然知曉他指的什麼,不禁心下一嘆。
轉而更緊地抱著他,悶聲悶氣:「你就不怕給得太多,我造反吶?」
宇文玦一愣,抬起梁婠的臉,饒有興味地笑了起來:「何須那麼麻煩,我與江山本就屬於卿。」
梁婠泛酸的眼睛瞪著眉眼俱笑的人,簡直無話可說。
「真該叫他們好好瞧一瞧你現在的模樣。」
宇文玦如墨的眼眸盯著她,笑容更深了:「卿知曉足矣。」
玩笑之餘,梁婠又覺感傷,只想早日拿下晉鄴。
她微微仰面,撫上宇文玦的臉:「我從來沒有後悔過,可若重來一次,我不會再瞞著你,我會陪著你留在屏州,生死同赴。」
宇文玦眯起眼,嗓子啞得厲害,他知道這話背後意味著什麼。
他覆上她的手,輕輕點頭:「我知道。」
梁婠沒回平蕪,而是跟著宇文玦去了更近的玉州,穩妥起見,他們將兩個孩子留在了平蕪。
玉州不遠。
馬車搖晃著駛過白石嶺,又行了幾里路,便到了玉州地界。
進城後,梁婠便坐在窗邊細細瞧著。
同旁邊繁華的平蕪城一比,玉州城則顯得貧苦許多,很容易叫人忽視。
想來這也是陸明燁會暗中設伏的原因。
不料還是被他們識破,趁勢奪下。
剛下馬車,有人疾步走上前,躬身行禮。
「陛下,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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