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這……為什麼還要跟著一起去?」
咸瑜指了指他的右手說道:「你這右手是不打算要了?我可明明白白告訴你,這一趟去兇險十足,我要是折在裡面,可就沒有人幫你把匕首取出來了。要是你的右手長久擱置不顧,裡面匕首鏽蝕,連帶著手臂壞死,我可管不著。」
「我去我去我去!我去還不行嗎?」阿甲連連擺手,他聽完咸瑜的話,渾身上下感覺每一處不冷,這兩天他的心智早就飽受折磨了,只得服從咸瑜的要求。
「很好,你記得就行了。」咸瑜伸手一叼,抓住阿甲的右腕,不等他反應過來,默運法力,將融入手臂中的匕首斂藏起來,不使銳金之氣散逸,以免損及經絡氣血。
「有這麼一下,你十天半個月內,右手都不會有事。」咸瑜狡笑道:「不過被我凝鍊的銳金之氣,從今往後就只能被我的法力所約束,要是缺少了我的法力,就會慢慢消散,隨著你的經絡氣血遊走全身,就像往裡身子裡塞進一把刀片,這割一塊、那削一片,直到全身腑臟都被金氣壞盡。」
阿甲臉色蒼白,冷汗直流,聽咸瑜繼續說道:「接下來的日子,你我可就要同甘共苦了。我勸你不要妄想有什麼高人能幫你,他們或許能夠看出里手臂里的玄機,但要是妄動雲海仙宗的煉器法力,結果恐怕是刀毀人亡……再說了,你應該知道自己是在替什麼人辦事,他們會不會毫無代價地幫你救你,你自己好生思量!」
說完這話咸瑜身形似鬼魅般飄忽而去,只留下一片寒意充盈屋中,燈光無聲搖曳。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