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別說。
慧空就是這個想法。
他還真是擔心，這鏡子可能有什麼問題，會不會是這玄晶殿不懷好意，想要謀害葉青雲。
所以慧空自告奮勇，想先來試一試。
「行，那你先來試試。」
葉青雲也沒拒絕，隨即退到了一邊。
慧空雙手合十，來到了落地鏡之前。
他雙目直視著鏡面，看著鏡中的自己。
心神平靜下來。
默默在心中誦念佛經。
很快。
鏡中的畫面開始變化起來。
如同蕩漾波紋的湖面。
一幕情景出現在了慧空的眼前。
他看見了無邊的烈火，席捲整個西境。
無數僧人，在這無邊烈火之下痛苦嚎叫。
最終化為了一具具焦黑的乾屍。
而在烈火之上，站著一群身穿道袍之人，他們帶著冷漠的神情，漠視著化為火海的西境佛門。
最終。
火海之中只剩下了慧空自己。
他手持著金蟾法杖，身披無相法衣。
卻也只能是在那群道袍之人的面前接連敗退。
眼看著同門盡數被焚燒而死，慧空發出悽厲怒吼。
拼死一戰。
最終。
金蟾法杖折斷。
無相法衣破損。
慧空身軀墜地，血染西境焦土。
下一刻。
所有的畫面盡數消失。
站在落地鏡之前的慧空如遭重擊一樣，身形連連倒退。
臉色變得蒼白起來。
「慧空，你怎麼了？」
葉青雲有些驚訝的看著慧空。
在旁人的視角之中，那落地鏡可是一點變化都沒有。
只有慧空一人，看見了剛才的那一幕幕情形。
慧空呼吸急促，光頭之上儘是汗水。
他怔怔出神，似乎還未從剛才所見的那一幕幕中緩過神來。
「慧空？慧空？」
葉青雲連續叫了幾聲，慧空這才好似如夢初醒一般看向了葉青雲。
「聖子」
慧空喃喃開口。
葉青雲一臉奇怪的瞅著他。
「你怎麼了？臉色這麼白？」
慧空剛想把自己剛才所看的一切告訴葉青雲。
但話到了嘴邊，腦海之中卻忽然間一陣茫然。
記憶變得模糊起來。
「聖子，小僧剛才剛才好像看見了什麼。」
「可現在卻想不起來了。」
葉青雲一臉古怪。
這慧空不會老年痴呆了吧？
這麼快就把剛才看到的東西給忘了？
慧空在竭力回想。
可越是回想，記憶卻越是模糊。
到最後。
他甚至都完全記不起自己看見了什麼。
但他可以肯定，自己一定看見了什麼不詳的情形。
「行了行了，你一邊去慢慢想吧。」
葉青雲也懶得再問什麼，讓慧空一邊去了。
「公子，讓我照照吧！」
月啼霞一臉興奮的說道。
「行，你去吧。」
月啼霞也來到了落地鏡之前。
很快也放平了心神。
漸漸的。
鏡面泛起了湖面般的漣漪。
月啼霞看見了一株參天巨樹。
枝繁葉茂！
生機盎然！
矗立在大地之上。
但很快。
這株參天巨樹開始逐漸枯萎凋零。
它的生機在迅速流逝。
而四周的大地，卻仿佛煥發了新的生機一般。
有無數的生靈自土壤之中甦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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