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對於裴總而言,考了多少分是不重要的,因為他追求的不是一個具體的分數,裴總追求的是學到了多少知識。」
「而且裴總並沒有滿足於獲取知識,他站在更高的視角,去分析當前的熱點問題,用這些理論去解決現實中通俗文藝作品創作所面臨的矛盾,並且真正的將自己的思想,通過一部部作品傳達了出去。」
「所以,這篇論文解答了鄭豪關於裴總的一切質疑。」
「鄭豪質疑裴總所有的學科都是及格分飄過,這是因為裴總要忙於工作,沒有那麼多的學習時間。而且他並不在意於具體的分數,而是專注於學習真正對他有用的部分。」
「鄭豪質疑說,裴總從來不會拋頭露面,不公開向眾人表達自己的思想,這是因為裴總一向是一個務實而又謙虛的人。因為務實,他把全部的精力花在做項目,做實事上,而不是空談。因為謙虛,裴總也不喜歡頻繁的表達自己的思想,只有在寫論文這種迫不得已的情況下才會透出來一些。」
「鄭豪指責裴總不可能是一個什麼都懂,什麼都會的全才。而事實上裴總從未宣揚這一點,但是從這篇論文中我們可以看出來,裴總之所以看起來什麼都懂,什麼都會,是因為他掌握了科學的,立足於人民的創作理論。」
「也正是因為如此,他的每一部作品都能夠激發廣泛的反響和共鳴,並取得成功。」
「所以說,鄭豪找裴總公開辯論,裴總當然不會接受,因為這只是在浪費時間而已。」
「就憑這篇畢業論文的水平,鄭豪拿什麼跟裴總辯論?思想水平根本就不在一個境界上。」
於飛還是有些擔憂:「這篇論文寫的是很好,但是那些人一樣可以強行的挑毛病,或者乾脆質疑這篇文章是代寫的呀。」
崔耿微笑著搖搖頭:「不會。」
「這篇論文的特點就在於很難被質疑。因為論點很紮實,採納的也都是最基礎的理論,最重要的是有大量的實證案例得到了驗證,反駁這篇論文等於在反駁所有騰達成功的案例。」
「而反駁這些案例,就等於是否定普通群眾的口味和喜好,等於是在與普通的民眾為敵。這不是自絕於民眾嗎?」
「理論上駁不倒,情感上也駁不倒,他們找不到任何的突破口。」
「至於質疑這篇文章是代寫,那就更加站不住腳跟了。」
「首先這篇文章的行文和水平整體來看,都是一個本科生應有的水平,這一點應該是很難造假出來的。」
「而想要對這些騰達的成功項目都了如指掌,深入了解就必須有大量的內部資料。」
「如果裴總代寫,那就意味著他找到了一個與自己同齡,而且對所有騰達項目了如指掌,甚至對這些項目的內涵和創作意圖都清清楚楚的人。」
「有合適的人選嗎?」
於飛想了想道:「呃……馬總?」
崔耿一口水差點噴出來:「不不不!馬總並沒有參與到每一個項目中,更何況馬總本身在能力上和裴總有差異,他是裴總的左膀右臂,是很好的執行者,但絕對不是一個很好的理論架構者。」
「更何況馬總自己還有論文呢,這兩篇論文一對比明顯能看出來不是一個人寫的。」
「從各方面來講,符合這一條件的只有裴總自己,根本沒有造假的必要。」
「更何況,論文最後這句霸氣的話,絕對不是其他人能夠寫得出來的,一定是裴總親自為之。」
於飛點點頭,這句話確實無可置疑。
在論文的最後,裴總還特意加了一句:「文中參考的理論都是一些相對淺顯基礎的知識,完成時間短,準備不充分,故沒有在論文中直接引用。如有不妥之處,還請諒解,如有謬誤之處,還請各位老師不吝斧正。」
如果裴總真的是找人代寫,那麼代寫的人加這句話意義何在呢?
而且代寫的人肯定會把各種引用數據,都清清楚楚的標註出來,怎麼可能前面90%的工作都完成了,後面10%的工作卻沒有很好的收尾呢?
所以,這就是裴總親自所寫。由於時間有限,所以裴總沒有來得及把所有的理論都一一對應,一一引用,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