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象。」
「進去看看吧,或許看到某些細節你就會想起來了。」蘇涼說著,帶著人往暗門後的密室里走去,「想要將你們送回去的話,我們首先得搞清楚你們是怎麼來的。」
花秋點點頭,默不作聲地跟在後面,在察覺暗門後的大片黑暗後,又不覺頓了下腳步。
察覺到她的停頓,蘇涼轉過頭來,花秋不好意思地笑笑,又快步跟上。
「老實說,我還是第一次進這種有『不明能量體』存在的賽區,這體驗還蠻特別的。」她緊跟在蘇涼後面,努力笑道,「感覺我頭上的冠羽都不用做定型了,隨時都能保持豎立的狀態……」
蘇涼:「……」
該說不愧是講究體面的種族嗎?連「嚇得我毛都直了」都能講得這麼委婉。
好在兩道暗門間的夾縫並不寬,蘇涼很快就帶著花秋回到了之前發現他們的那個密室——那個空間裡始終亮著光,看著還是十分亮堂的。
這房間不大,大約也就五六平米左右。裡面空無一物,除開蘇涼他們進入的那扇暗門外,一眼望去,也再無其他出口。
「這就是你們一開始發現我們的地方?」花秋說著,小心翼翼地打量著一旁的牆壁,「不對勁。一艘飛船上,留這麼一片閒置的空間做什麼呢?」
在這個時代,載人飛船都是很講空間利用率的。哪怕是這麼個小房間,這樣空著也不科學。
蘇涼認同地點頭,走到房間的另一邊,試探著敲打起另一側的牆壁來。
她第一次進入這裡時,注意力大部分都在躺在地上的三個羽人身上,對著房間本身並沒有多加關注。對它的印象,也就停留在「四四方方」、「空空蕩蕩」這兩點上。直到這會兒重新細細觀察,她才發覺這房間另有玄機——
它的牆壁觸感,和外面走廊的,摸著很不一樣。
感覺更厚、更密,表面有奇異的凹凸感。
「這個,應該是上了一層防護塗漆。」花秋跟著一起摸上牆壁,細細感受一番後,斷言道,「我有個叔叔是做相關行業的。他說這種塗漆多用在飛船或空間站里,用來保護一些性質不穩定的器械或材料……」
「那麼問題來了。」蘇涼蹙起眉頭,「這裡的塗漆是為了保護什麼的?」
這個空蕩的房間當然是不會給她答案的。蘇涼只能一邊思索一邊繼續摸著牆壁走,走著走著,忽然「嗷」了一聲。
一旁花秋立刻緊張地看過來:「怎麼了?」
「我好像撞到了什麼東西。」蘇涼「嘶」了一聲,蹲下身摸了摸被撞痛的小腿——剛才那一下正好撞到她小腿骨,真怪疼的。
可是……她剛才究竟撞到了什麼?
眼前依舊空無一物。蘇涼盯著眼前的空地看了一會兒,試探地伸出手去。
她的手指摸到一個硬物。
那硬物表面光滑、質地堅硬,整體似是呈豎立的狀態,從下到上,呈一個向外的坡度。蘇涼順著那坡度摸了上去,摸到了一條棱邊。
她估摸了一下高度,自己剛才應當就是撞到這條棱邊上了。
蘇涼及時將這邊的情報反饋給了花秋,同時繼續向上摸去。手指越過棱邊,觸到了一片光滑的平面。
那平面不斷往裡延伸,最裡面又是一個折角,連接著向上的坡度,再往上,則又是一個平面……
所以這其實是個樓梯嗎?一個向上的樓梯?
蘇涼小心地觸摸著,隨著感知到的範圍越來越大,她不得不從站起身子,伸直手臂。
即使如此,她還是沒能感知到那東西的全貌。那個「樓梯」,太高了。
「我這邊也有。」花秋學著她的樣子,在房間的另一端也開始摸索,很快便叫了起來,「這是一個……呃,向上的台階……」
蘇涼心思一動,又順著面前那台階橫著摸了過去,喃喃道:「我這邊的台階,連著一個,嗯,像是個大柜子?不,又有點像儀器。它前面有突出的部分,我摸到了錶盤……」
這樣看來,她和花秋摸到的東西應該是一體的。兩側各一個台階,中間是一個機體,從它的結構和大小來看,蘇涼覺得它應該用來存放著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