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好玩。但若真的破不了案,追不回庫銀,不知要有多少人因你掉腦袋。你也是修煉之人,應該知道此間的厲害。」
小青道:「那你是要逮捕我歸案嘍!」她心中也有些懼意,若真的被抓回去,挨上一刀,就是她五百年的道行也要化為泡影。但她有一種感覺,對方並不會這麼做,所以才有些有恃無恐吧!
許仙笑道:「我並無此意,只要你說出庫銀的所在,好讓知縣銷了案,我自然會放了你。只是也勸你以後要謹言慎行,莫要由著姓子胡來,將來有你吃虧的時候。」雖然不想施恩賣好,但也沒必要結怨,只是秉直道而行而已,將事情說清楚就是了。
許仙卻是想起馬上,面前這女子就要因調戲那人被收為丫鬟,只是不知道這一點會不會因自己而改變。
許仙一番溫言相勸,她也非不通事理之人,知道這事是自己有錯在先,而許仙也無惡意,反比著那夜還要溫和的多,少了一股冷冽肅殺之意。言語間如春風拂面,自生親和。猶豫了一下,就說了剩下庫銀的所在。
許仙卻動也不動,小青氣道:「你懷疑我?」
許仙苦笑道:「那麼多銀子,我總不能自己背回去,我是等那五鬼回來,讓他們多跑幾次,都送回去好了。」他倒不是沒想過等天明讓衙門裡的人來取,但自己若不看著,說不定就被小青轉移了,反正要花時間,就一步到位好了。
小青道:「那你還不放了我!」卻暗自轉著眼珠,被許仙擒下,她並不心服,若許仙敢放了她,她必要趁機偷襲,制服許仙,然後對許仙也來個饒命之恩。那才痛快。
許仙立刻拒絕道:「不行。」她深知面前這女子的狡獪,自己近戰可不是她對手,若是再弄出什麼么蛾子,那才是自討沒趣。
小青道:「你言而無信!」見許仙不理她,便吵鬧個不休。
許仙本想靜心修煉,就道:「也好。」便走過去,並指如劍虛空一畫,小青就感覺身體一松,心中一喜,清喝一聲:「看招。」看似正大光明,手卻先於聲音攻了過去。
許仙微微一笑,卻是早防著著她。右手剛解符,左手就印了上去。快的讓小青只來得及伸出手和喊出那一句「看招。」就又換了個古怪的姿勢被定在原地。
許仙將她放回椅子上道:「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古人誠不欺我!別說我沒給你機會,現在你還是老老實實在這呆一夜,等那五鬼將庫銀全部送回去,我才放過你。」
小青恨的發狂,卻又無可奈何。許仙無論是力還是理都穩穩的壓住她,令她有一種難逃掌握的錯覺。那一句「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她也是知道意思的,心道,難道他看破了自己的真身。卻又不能問,不然豈不是不打自招。
許仙又坐回原處,開始每天的修行。金光開始在他身上匯聚,不斷的融入主星之中。許仙安坐金光之內,恍如神人。
小青不由想起那夜,同樣是再這仇王府內,自己還說再見時,要報答他的恩惠,卻沒想到再見卻是如今的光景。依舊是在這仇王府中,自己被他輕輕鬆鬆的擒下,生殺由人。當真是心情複雜。
五鬼回來,許仙睜開眼,命他們接著搬運。五鬼頓時叫苦連天,埋怨起來。
「我說不要偷吧,現在還要一趟趟的運回去。」
「誰說不是,簡直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沒事找事!」
「哎,所託非人,又有什麼辦法!」
……話里話外都是說小青的不是,技不如人讓人擒了,還要麻煩他們兄弟。
小青瞪眼喝道:「你們說夠了沒有!」她道行還淺,又不善於御下,雖然能驅使五鬼,卻沒樹立起主人的威嚴來。此刻在許仙面前不給她面子,心中哪有不怒的道理。
許仙站起身,虛空一握,手中金光乍現,隨手一揮,將五團太陽真力送入他們體內,道:「幾位還是趕緊幹活吧!若是不然。」手中升起金色的太陽真火,搖曳間令五鬼一陣震顫,知道只要沾上一點就只有死路一條,魂魄都會被燒的乾乾淨淨。
只是陽氣入體,五鬼覺得精神一振,知道這太陽之力與修行大有好處,喜道:「還是這位公子知心,您一句話,咱們兄弟敢不效死力!」相互招呼著,加快了速度搬運著金銀。比之小青要有威嚴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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