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穿著昨天晚上穿的衣服從酒店裡出來?而且那衣服上連個褶皺都沒有?夜三少是這種彬彬有禮的男人嗎?看著那視頻上也不像呀?」溫若晴望著古盈盈,笑的意味深長。
本來,那件事情說好了由夜司沉來解決,所以溫若晴並不想管,但是此刻古盈盈說起了這事,她肯定還是要表達一下自己的正確的觀點。
「絕對不是,據我所知,夜司沉就是一禽獸。」一直沒有說話的司徒慕容此刻卻突然接了一句。
溫若晴抬眸,瞪了他一眼,你才是禽獸,你丫的禽獸不如。
似乎讀懂了溫若晴眸子中的意思,司徒慕容笑了笑,再次語出驚人「夜司沉碰你的時候不就是禽獸一樣嗎?」
溫若晴「……」
丫的,能不說話嗎?
這麼多人呢,他不要臉,她還要呢。
本來吧,大家都沒有想到這一點,但是此刻溫若晴這麼一說,把所有人的關注點都拉到了衣服上面。
此刻圍觀的人甚至都翻出了先前古盈盈從酒店裡出來的視頻,看到古盈盈身上的衣服的確是整整齊齊的。
「古小姐的衣服還真是板板整整的,一點都不像滾了一夜的床單的,就是一個人睡的,衣服都不至於一點的褶皺都沒有吧?」
「就昨天晚上視頻上夜三少那般的瘋狂情況,衣服都不可能這麼整齊,這個衣服的料子可是特別容易起皺的。」
「我,我早上離開酒店的時候,把衣服熨平了的。」此刻古盈盈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十分的難看,不過她反應挺快,立刻為自己找了一個很好的理由。
「恩,古小姐第二天還能有一件完好的衣服燙平也是一件挺不容易的事情。」溫若晴掃了她一眼,那話語明顯的意有所指。
昨天晚上,她的衣服可是被某人直接撕成了碎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