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居拿起照片,目光跟著沉了下去。那是一整片一整片的照片牆,牆上貼著的,全是幽居的照片。有他小時候的,也有他長大後的,最多的是他離開幽家,十五歲以後的照片。
原來那段時間,不止幽修的人在看著他,還有幽若雨的私人偵探。
幽居放下照片,很快便接受了這個消息。
早前他跟泰郁森就在懷疑,背後操控一切的幕後黑手是愛慕他的人。可他就是沒想到,那個人,會是他的姑姑。
「還有,你讓我查的有關幽若雨新家庭情況的資料,我都給查到了。」泰郁森打開另一個牛皮紙袋,從裡面掏出很薄的一疊a4紙資料。「幽若雨的繼父是美國有名的珠寶大商,她的母親是一名心理醫師,最擅長通過催眠術來治療病人的心理創傷。她本人也是一名很出色的律師,在美國的這幾年,私生活很檢點,幾乎沒怎麼跟男孩子來往過。」
「她的母親是心理醫師?」幽居敏感的抓住這個詞。
「是,她的母親很有能力,在紐約市出了名的心理醫師。怎麼了,有什麼問題嗎?」
幽居微微搖頭,沒說話。他抿著唇,他大概能猜到,自己昨天是去見過幽若雨,還可能被幽若雨催眠了。
留泰郁森吃了早餐,幽居腦袋實在是太痛,又上樓回了臥房。他沒有睡覺,他頭枕著雙臂,心說,自己在明知道幽若雨就是兇手的前提下,不可能貿然闖去她家。他既然會在手臂上留下那六個字,就表示,他已經猜到了自己可能會面對的情況了。
既然猜到了,幽居就不可能沒有準備,盲目地闖進幽若雨家。
幽居眼珠子轉了轉,忽然,他目光一亮。
幽居拿起床頭柜上的手機,翻開音頻文件檔。他的手機常用來跟商業夥伴聯繫工作,早就設置了自動錄音系統,他抱著試一試的想法打開自己的錄音文檔,還真被他給找到了一條。
那條錄音並不是通話錄音,而是通過錄音功能錄好的。
看時間,是昨天晚上八點鐘左右。
錄音時間,長達十五分鐘。
幽居點開錄音文件,錄音剛開始,沒有一點聲音。他靜靜等了一會兒,幽若雨的聲音突然從受理及傳了出來:「小幽?」幽若雨的語氣有些驚訝,細聽,甚至還有一絲驚慌。接著,響起開鎖的聲音,然後,又是幽若雨的聲音:「進來吧。」
接下來三四分鐘內,都沒有對話聲響起,幽居隱約能聽到腳步移動聲,跟幽若雨到紅酒的聲音。
「你怎麼找到我這裡來的?」
「姑姑這裡難道是什麼神秘的居所?我不能來?」
「倒不是不能來,只是你那麼忙,從來沒有主動來找過我,我有些驚訝罷了。」
「我還以為,姑姑這裡藏著什麼秘密。」
…
「幽若雨,我有沒有跟你說過,讓你以後再也不要出現在我面前。」手機里傳出自己帶著寒意跟警告的聲音,幽居又看了眼進度條,只剩下兩三分鐘的時間了。他猜,要來了。
「看來你什麼都知道了。怎麼,你現在是想殺了我,為你那死去的妻子報仇?」幽若雨的語氣忽然變得古怪起來,沒有之前的驚慌失措。
幽若雨問出這話後,幽居卻沒有接話,大概又是一分多鐘的沉默後,幽若雨的聲音方才再次響起。這一次,她的聲音變得特別嫵媚,特別的勾魂,很能蠱惑人心。
「小幽,你今天沒來過我的家,十五年前,我們從沒有去過守靈山…對嗎?」
砰——
酒杯破碎的聲音響起,錄音文件播放到此,徹底結束。
幽居捏緊了手機,他咬著唇,眸子裡跳躍出像要殺人的火焰來。
幽、若、雨!
幽居一拳砸在床單上,卻越發覺得頭痛欲裂,十分難受。他無力的躺在床上,最終虛弱地昏了過去。再次醒來,精神稍微好了些,天卻快要黑了。幽居走下樓來,晚飯竟然還沒做。
「怎麼沒做飯?」幽居大半天沒吃東西,也覺得餓了。
女傭走過來,微微福身,這才說:「今天7號,是立冬節,夫人跟小姐親自包好了餃子。少爺讓我們轉達小少爺,今晚請務必去正廳與家人一起用晚餐。」
幽居點
192寵 上天,你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