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相欠了。」
談羽甜倒抽了一口冷氣,聽谷柏信又是補充了一句,「放心,我們不會讓談小姐白白辛苦辛苦的,只要你開個價,我可以馬上兌現。」
谷柏信說話間伸手摸向了自己的懷裡,一個支票簿落在茶几上,他目光投來,像是等著談羽甜開價。
奇恥大辱,談羽甜的頭一股鮮血涌了上來,她騰的一下子起身,同一時間,華慕言也是氣憤的站了起來。
「不可能!」倆人異口同聲,極為有默契。
谷柏信淺笑著放下紙筆,身體向後緩緩的靠去,「都不可以的話?阿言,你給爸爸一個其他的選擇?或者我們就此分道揚鑣,老死不行往來怎麼樣?」
華慕言頓時面色鐵青了一片,赤果果的威脅,還是第一次!
僵局……
「哼,都懷了人家丈夫的孩子,還裝什麼假清高啊!我看你還是收了錢走人吧,不是那麼深愛著華慕言麼?難道你願意看他這麼為難?」
谷母這會子臉上露出了小小的得意,他心裡美著,還是自己的老公處理事情更勝一籌,這個不服不行。
談羽甜惡狠狠的瞪了谷母一眼,她攥起的雙拳,早已經沒了血色。
「我會離開,但是不要你們分文。」
「離開?你當我們是三歲小孩子?出去旅旅遊轉上一圈,然後挺著大肚子再回來麼?你這個女人還有什麼可值得信任?都可以假裝別人嫁出去,咱們可不相信你,你就別再那裝模作樣了。」
谷母笑著翻起了白眼。談羽甜委屈的眼光中浸滿了淚水,身邊是一聲不吭的華慕言,面前是兩個為難的人,她要何去何從,她該怎麼辦?
「嫂子!嫂子!我們出發吧!東西我都已經準備好了。」華憶錦愉快的奔下樓,手裡提著一個大大的行李包,這看上去那事郊遊,簡直跟搬家差不多了。
剛剛拖著行李下樓,華憶錦瞬間就察覺到了客廳里的一樣。她形色有些緊張,緩緩湊到了談羽甜的身旁。
「伯父,伯母你們好。」華憶錦是個有修養的姑娘,對於這種情況,她先是鞠躬給谷家二老打著招呼。華憶錦偷瞄了一眼臉色紅起的談羽甜,猜測著這中間的事情。
「憶錦啊,來來,到伯父這邊,我看看你恢復的怎麼樣?」
華憶錦哦了一聲,扔下行李走了過去。谷柏信臉上帶著一個寬厚的笑容,用雙指在華憶錦做手術的地方按了按。
「張開嘴,啊……」
「啊……」
谷柏信檢查完畢,臉上露出了些許的凝重,「憶錦覺得最近身體怎麼樣?晚上睡覺是不是特別的死?什麼動靜也聽不見?」
華憶錦幾乎沒用想,「伯父,你怎麼知道?何止是特別死,而且還很累呢!整夜整夜的夢魘,像是誰故意蓋上了我的眼睛,不願意我睜開,不過也還可以,白天的精神都是不錯的。」
谷柏信有些凝重的點頭,然後目光飄向了對面坐著的華慕言,華慕言雖不懂醫術,但是也覺得一睡不醒斷然不是什麼好事,他的心思更是加重了一分。
「憶錦剛不是說要去出去玩,去吧,我們這邊商量點事情。」谷柏信該說的已經說完了,推著華憶錦的身體離開了自己。
「可是嫂子,你還好吧。」華憶錦有些擔心,再一眼一邊坐著的谷靈安,她就知道嫂子不好過了。
「我沒事,你看,遲暮不是來接你了?你快去吧,今天就給你們兩個人單獨的機會,我就不當電燈泡了。」
華憶錦回頭望向門外,遲暮真的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站在了那裡,華憶錦有些猶豫,「我不去了,我留下來陪嫂子。」
「不用,不用,你快去吧!你哥哥同意你出去可是難得的機會。」談羽甜推著華憶錦離開,華憶錦三兩步一回頭,但是也知道自己在這裡並不合適,就跟著遲暮離開了。
「爸爸,先說下憶錦的事情吧,您看是不是要準備第二次手術才可以?」
「恩!而且刻不容緩。」
谷柏信這句說的並不是假話,其實這種症狀他也是猜測,只不過在這基礎上,他故意加重了幾分的懸念。
「那麻煩你儘快定下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