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紀局的臉色都變了,這感覺,比聽到宋裊裊的時候好似更厲害,看來不用比較,目前還是唐黛更勝一籌。
他可不敢折磨紀局,他立刻說道:「不過唐小姐離開的比較早,她應該沒有作案時間。」
紀銘臣長長地鬆了口氣。
董奇偉心裡更鬱悶了,怎麼宋小姐在晏二少懷裡呢?不是應該在紀局懷裡的?真叫一個複雜了得。
董奇偉又說:「目前別人都好說,可容鑫那邊的人不配合,尤其是容鑫,他拒絕說他和誰離開的。」
紀銘臣說道:「我過去看看,容鑫不用管了,我來。」
「是!」董奇偉又問:「那宋小姐的筆錄?」
「怎麼還沒做?找個人去做吧!」紀銘臣說罷,向外走去,吩咐道:「一會兒驗屍結果出來,告訴我一聲。」
「是的,紀局。」董奇偉看的出來,紀局對宋小姐的態度,和來時不同了,怎一個複雜了得啊!
酒吧終於安靜下來了,人們都坐在大廳里,一個個的面色惶惶。
容鑫那幫人屬於不服管的,所以他們被安排在房間裡,免得外面的人一起和他們鬧起來。
不過這些人一看到紀銘臣就都老實了。
紀銘臣這張臉之所以管用,那是因為豪門裡面哪個兒子不好管,這家人就會說了,「你再胡來,看紀家的給你抓起來,他可是出了名的鐵面無私,到時候你送禮說情都沒用。」
紀銘臣掃了一眼,沒看到自家弟弟紀銘暉,心裡算是舒服一些。
他雙手插兜,看向他們問:「讓人給你們做筆錄,有問題嗎?」
這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沒說話。
「不說話就是沒問題了,你們誰再搗亂,別怪我拎著你們送回家去。」紀銘臣面無表情地說。
還是沒人說話。
紀銘臣看向容鑫說道:「你和我出來一趟。」
容鑫的臉一苦,真倒霉啊!他這是招誰惹誰了?
一出了房間,容鑫就忍不住說:「紀少,這事兒它和我沒關係,您看她去哪兒,我也不知道是吧!」
紀銘臣沒理他,走進另一個房間後,看向他問:「你和她分開之後,你是直接回到房間裡了嗎?」
容鑫一愣,然後點點頭說:「是,不過我在那小花園兒吸了支煙才回去的。」
「房間裡不能吸菸?」紀銘臣又問他。
「房間不是太亂了嘛,當時我想靜一靜。」容鑫說道。
紀銘臣的眉幾不可見地挑了一下,心想唐黛找容鑫說什麼事兒,讓容鑫產生要靜靜的心思?他很好奇。
「有什麼人能給你作證?」紀銘臣問他。
「這……沒有,大家都嗨著呢,誰能給我作證啊!」容鑫苦著臉說:「不過我真沒殺人,我和她又不認識,我殺她幹什麼?一個小姐而已,不管什麼事兒也犯不著殺人啊!」
「你知道她叫什麼名字嗎?」紀銘臣問。
「不知道啊!她進來的時候倒是介紹了,不過都是假名兒,我從來都不記。」容鑫說道。
紀銘臣看著他說:「動機呢,目前雖然沒有,但她是在離開你的房間之後出的事,你又沒有人證明,並且我聽說,你用麥砸了她一下。」
「不是,我那不是看到……啊……那個我不是故意的,另一個人我還推了一把呢!」容鑫差點說漏了嘴。
他說什麼也不能把唐黛給供出來,因為他沒法解釋唐黛這事兒,唐黛讓他偷那麼重要的東西,他更不能露了。反正目前也沒直接證據證明他殺了人,所以不能貿然地把一切說出來。
「行了,先這樣吧,要是你在花園裡想起什麼,再告訴我。」紀銘臣說道。
「行,謝謝您!」容鑫鬆了口氣。
紀銘臣轉身離開之後,問董奇偉,「你那邊什麼情況?」
董奇偉說道:「他們是一起來的,進了房間後誰也沒出去過,所以可以排除一切嫌疑,但他們對容鑫的供詞,證明容鑫的嫌疑還是很大的。另外紀局,您是不是給唐小姐打電話問一下?」
紀銘臣看了眼時間,說道:「她也不是關鍵人物,明天吧!」
「那好吧!」董奇偉點頭,想了想,問道:「
第二百三十七章糾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