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滾,我肯定扭頭就走。」
「可是你沒有。」
白槿兮苦澀道:「我傻。」
李婧竹卻搖頭,眼神異常堅定的說:「你這不是傻,是成熟。」
「你知道這種時候,他沒有分辨事情與組織語言的能力。」
「所以,你會包容他做的一切。」
「就像……就像我爸媽一樣,平日裡縱然鬧的再不可開交,一旦我媽跟人起了爭執,我爸總是把我媽護在身後。」
「有時,我問我爸,這是為什麼呀,你不總說媽是母老虎嗎?你猜我爸怎麼說的?」
「他說,我們才是一家人啊,縱然不喜你媽,可咱們是一家人。」
說到這,李婧竹笑了笑:「嫂子,雖然我知道你直到現在,都不肯承認與他的關係,可你騙不了自己的內心,你早就把他當你男人,當你家人了。」
白槿兮木然的站在原地,神情訝異。
李婧竹舒了一口氣,像是做了什麼巨大的決定一樣。
「嫂子,你男人,我很喜歡。」
白槿兮更加訝異了,她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李婧竹俏皮的一笑:「所以,抓緊他,別給我可乘之機。」
白槿兮想了想說:「你要能拿去,儘管去拿。」
「呦,這麼自信?」
「我總不能攔著你喜歡一個人吧。」
莞爾一笑,之後李婧竹神情突然一肅,說:「嫂子,等他醒了,你最好跟他談談,我覺得這次與以往的他有些不同。」
「哪裡不同?」白槿兮疑惑道。
「他身上的戾氣很重,就像入了魔似的。」李婧竹說。
白槿兮錯愕。
「別不信,我是學中醫的,對一些你們看不出來的東西,我能看出來。」李婧竹:「所以,我覺得他可能會不計後果的要為李肅報仇。」
聽到李婧竹的話,白槿兮忽然有種心驚肉跳的感覺。
她擔憂的問:「還會……還會死人嗎?」
「……」李婧竹。
「我能怎麼做?」白槿兮問。
李婧竹想了想說:「你去找穆思雅,好好跟她談談,如果她能勸勸程然的話,或許會有效果。」
「這怎麼可能?」白槿兮驚道:「思雅現在比程然的戾氣還重吧?」
李婧竹聳了聳肩,無奈道:「總得試試吧?」
看到李婧竹聳肩的動作,白槿兮微微蹙眉。
「不用試,我來了。」
也就在這時,一臉平靜的穆思雅,突然出現在急救室外的走廊里。
看到穆思雅,白槿兮與李婧竹都是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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