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老賤人一樣,上趕著讓男人玩弄,哼,紀心語,你真是女人的恥辱,不過,我勸你不要得意,你以為楚嘯辰真的會看上你,他不過是圖你一時新鮮,等他玩兒膩你的一天,看我怎麼收拾你,告訴你,我們路家永遠不會服輸、不會放過你的!」
紀心語一下子被罵怔,從沒有人用這樣惡毒的話罵過自己,而這個人,還是路心曼,一瞬間心語被激怒了,誰都有資格罵自己,只除了路家的人,想到躺在醫院裡的媽媽,紀心語第一次憤起還擊,她氣憤的看著路心曼:
「路心曼,你有什麼資格罵我,我從沒見過象你們路家這樣慣會顛倒黑白的人,麻煩你好好想清楚,到底是誰最會勾引人,是你媽媽做小三兒插足我媽媽的婚姻,最會勾引男人的是你媽媽才對。」
紀心語氣極之下說出平時絕不會說的話,但還是氣到發抖,憑什麼,始作傭者倒打一耙,紀家已經被他們害的失掉一切,媽媽也因他們病情加重,他們還想怎樣。
「你……」,路心曼沒想到,看起來很好欺侮的紀心語竟會反唇相譏,一時愣住,反應過來剛要再罵回去,忽然聽到啪啪幾聲拍掌聲,倉促間回頭,楚嘯辰象天神下凡一樣靠在一輛限量版豪車面前,正頗有深意的瞧著她們兩個。
「好,罵得真好。」楚嘯辰唇邊噙著一抹笑,略帶滿意的看向紀心語:「真沒想到,你還有這麼不為人知潑辣的一面,真讓人刮目相看。」
楚嘯辰接到心語的電話,其實當時真的有事在忙,但他忽然覺得心情很好,嗯,這個小女人,一直有著很可笑的自尊心,能讓她打出這個電話,不知做了多麼強烈的心理鬥爭,一時之間竟無心公事,看看時間正好也到了下班時間,他破天荒沒有加班兒,開車就往回趕,沒想到快到家了,卻發現紀心語被路心曼堵到路上罵,他的車好,兩人又正在吵架,無聲無息的停下觀戰,竟誰也沒有發現他。
路心曼看見來人是楚嘯辰,大驚失色,今天,她無意間聽到路爸路媽吵架,楚氏實業不禁出面幫紀心語要回房子,竟然出手遏制他們家的公司,手段激烈、來勢洶洶。
由此聯想到在孫美嘉的婚禮、以及路家那次大鬧,全是楚嘯辰幫紀心語,一氣之下她就開車去紀家,沒想到那裡大門緊鎖,她氣得對著紀家大門踢了幾腳,想了想打電話給孫美嘉。
從那個倒霉的婚禮開始,孫美嘉就恨死了紀心語,她很快從李察那裡套出了楚嘯辰家的地址;
路心曼越想越氣,駕車就到路上來堵,一路上氣的她頭頂直冒煙,哼,紀心語這個小賤人,滿身窮酸,一看就讓人來氣,可她竟然憑著看起來清純的臉蛋兒,竟能住在旭陽山莊這麼豪華的地方,
哼,這樣的地方應該是為自己這樣出身好、長得好的的人準備的,紀心語這個小賤人,不過就是憑狐媚手段爬了男人的床,真不要臉!
所以當她猛然看到紀心語時,就不顧一切的衝下車對她大叫大罵,可,竟這麼倒霉的讓楚嘯辰碰上了!
路心曼立即大驚失色,方才不過是憑一時之氣,和楚嘯辰作對她哪敢:「楚……楚先生。」紀心曼結結巴巴的向楚嘯辰打招呼,頓了一下,又趕忙掛起嫵媚的笑容:「您、您下班兒了?」
路心曼心想,自己長得比紀心語可漂亮多了,如果能讓楚嘯辰蹬掉紀心語看上自己,那……,她趕忙擺了一個妖嬈的姿勢。
楚嘯辰卻徑直來到紀心語身旁,俯身在她的小臉上輕輕一吻:「不是讓張叔送你去醫院嗎,傻丫頭,幹嘛搭公車……」
他看也不看路心曼一眼,牽著紀心語的小手就往車前走,紳士的為紀心語打開車門,安頓她坐好後才繞到駕駛位上過去開車,發動前,他搖下車窗,冷厲的目光看向路心曼:「路小姐,下次我要是再看到你罵我的女人,我就不會象今天這樣放過你了,哦,還有你家的公司!」
說完利落的打方向盤,毫不客氣的絕塵而去。
紀心語坐在副駕駛上,小臉頗有些不意思:「楚先生,謝謝你。」
楚嘯辰打方向盤拐進別墅:「謝我?呵呵,其實我來之前,你不是已經有利的回擊她了嗎,我倒沒想到你竟也有這一面,我本來以為……,你是怎麼樣都不會生氣,任人欺凌、隨意搓圓揉扁呢!」
紀心語白了一下臉,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