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他就有這種感覺。仿佛自己已經變得不再是自己。
但那時候卻並不怎麼在意。
只是在大唐雙龍世界的時候,這種感覺卻越來越強烈。
很多時候,他都會忍不住把自己切換成機械思維。把人性的一部分壓制,或者埋藏。
就像是在輔公佑來之前,他就一直保持著機械思維模式。全身上下都用毫無情感的神經計算機控制著,就連喝酒的動作都分毫不差,每次飲酒,都是五毫升,分毫不多亦分毫不少。
無情!冷硬!高效!精確!
「若非出了岔子,閣下又何以如此著急找人論武?」
「一句話,你論還是不論?」羅封看著輔公佑,非常乾脆的問道。
「這……」
羅封的話又冷又硬,又沒有絲毫的感情,冷漠的讓人感覺這不是人應該是說的。這讓輔公佑心裡惱火無比,所以就沉吟了一下。
然而就是輔公佑的這一會兒沉吟,卻就引來了殺身之禍。
「噗……」
鋒利無比,無影無蹤的空氣刃,猛地划過輔公佑的脖子。一顆斗大的頭顱,沖天而起,然後掉在地上,滾了好幾圈。
鮮血順著脖子上的截面噴涌而出,飛出老高。
直到這時候,輔公佑那具無頭屍體才終於倒在地上。
「殺人了!殺人了!」
「殺人啦!快跑!」
沒有人願意引火燒身,在客棧里的人很快就跑的一乾二淨。
只留下一個掌柜和三個夥計還在堂子裡。
那個中年胖老闆苦著臉,一會兒看看那些跑出去的食客,一會兒看看還坐在位子上的羅封。
既無奈,又苦澀。
然而就在這時候,羅封忽然開口道「杜伏威要來了。你們要麼留在這裡等死,要麼趕緊去逃命。」
胖老闆想要對羅封說幾句,但想起羅封先前的手段,還是打消了這個念頭。
轉頭帶著夥計向後堂走去。
沒過多久,兩個夥計當先挑著被褥和衣物匆匆走出這家客棧。然後沒過多久,那個胖老闆也拖家帶口的從後堂里走出來。
他有老父母,一個妻子兩個子女。走的時候用騾子馱著不少的東西。
見此,羅封也不說多,直接向這老闆扔出一塊半斤重的金疙瘩「這個拿去,找個地方好好安頓下來。」
這個金疙瘩有半斤重,在這個時代已經算是一筆巨款了。此時正值兵荒馬亂的戰亂年代,買下這家客棧也都綽綽有餘。
「謝謝大爺!謝謝大爺!」
胖老闆自然感恩戴德,本以為這份基業就這樣沒了。想不到竟然得了這麼大一筆賠償,簡直就是意外之喜。
這家人離開過後不到半個時辰,一隻千人軍隊就急沖而來,隨即把這家客棧里里外外,圍得水泄不通。
跟倒霉的鐵騎會不同,江淮軍是正兒八經的義軍,已經扯起大旗起義了。
用羅封的話來說就是『反賊』。
打著起義的名號,卻做著叛賊的勾當。
端起酒杯,羅封輕輕喝了一口酒。
五毫升。
哪怕沒有測量,也絕對點滴不少。不僅如此,就連呼吸也控制的非常精確,每分鐘四十次,心跳每分鐘六十次。
這些都是經過神經計算機精確控制的。
「杜伏威!」端著白如象牙一般的酒杯,羅封看著酒杯中蕩漾的波紋,嘴角勾起一絲冷冽的笑容「你終於來了。」
他這個笑容太可怕,特別是在配上他身前那具輔公佑的無頭屍體,顯得更加恐怖,
廳堂中,那些死死盯著他的江淮軍士看到他這樣子的時候,忍不住渾身打了個激靈。
『眼前這個似乎不是人。』
這是在場所有人的想法。
「好賊子,竟敢在此行兇。」一個將軍打扮的人從外面走進來,幾步就來到羅封身前,指著他說道「還不快快束手就擒?否則定要你五馬分屍。」
然而羅封卻根本沒有回答他的話,而是直接說道「你不是杜伏威,我要找的人是杜伏威不是你,如果你不想死的話,就快滾。」
至始至終羅封都沒有抬頭,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