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萱身上停留太久,甚至沒有細緻的發掘她的美麗之處,而是閃到了她的身後,是的,在身後,一男一女兩個保鏢中,竟然看到了一個熟人。
那個夜闖臥房,挑逗了他一番的夜行客出現了,嗯,對了,她好像叫楊樂文。
「范二伯,你來了。」許芷萱走近,很客氣的招呼,作為世家之女,她把禮數做得很好,那沉靜的心態,如磐石般的,處亂不驚。
范二爺回頭,看著許紫萱,慈祥的笑了一下,說道:「是紫萱啊,數月不見,你這丫頭可是越來越漂亮了,也難怪東河那小子,對你念念不忘呢?」
「對不起范二伯,東河之事,我也有責任,若不是我在這裡,他也不會來天海學院,東河他沒事吧?」
范二爺說道:「沒什麼事,年青人,受點挫折並不是壞事,這不,還得勞我跑這麼遠,來替他出氣,他躺在床上,至少也得躺上半年,做父親的,不能不替他做些什麼,可憐天下父母心啊!」
林俊笑了,笑得有些大聲,所以笑聲泄了出來。
所有人都盯住了他,有人憤怒,那回來的刀疤,就十分的憤怒,若不是范二爺就坐在那裡,他早就已經出手了,他手中的匕首,可不是吃素的。
許芷萱走了過來,冷聲的問道:「你笑什麼?」
「就為了一點意氣之爭,你打傷東河,還有臉笑,勞范二伯這麼遠來討要說法,還不快向范二伯賠禮道歉?」
「你誰啊,我笑笑都不行啊,這世上還有人可以管到別人笑還是哭的,你管得太寬了吧,人家太平洋警察,都沒有這麼大的權力呢,拜脫,你讓讓可不可以,我遇上朋友了,開心一下不行麼?」
范二爺深邃的眸子裡,含光如水,一股冷意猶然而生。
「沒事,年青人嘛,本就應該多笑笑,那可是人生最美好的時光,不然以後笑不出來,那就可惜了。」
許芷萱被說得微微一愣,身形真的退開了一步,而在她背後的楊樂文,露了出來。
林俊笑道:「我是不是應該說一句,美女,我們又見面了。」
楊樂文看了看這四周的形式,搖了搖頭,略顯得有些沉默,與昨夜的熱情如火截然不同,說道:「如果可以,我並不想在這種情況下與你見面,林俊,我能幫你什麼?」
「不用,不用,看到朋友就很高興了,現在不需要你做什麼,站在一旁,看看戲,就可以了,今天我才是主角。」
范二爺已經站了起來,臉上依舊沒有太多的表情,沒有喜,也沒有怒,只是用一種很平淡的語氣:「不好意思,十分鐘已經到了,你沒有珍惜機會,刀疤,殺了他。」
刀疤,殺了他,邊命令的語氣,也很淡然,似乎這樣的話已經說過很多遍,早就已經沒有任何的感覺了。
刀疤早就蓄勢以待的身形,已經撲了上去,隨著一起撲上去的,並不僅僅只有他一個人,還有圍在四周的十幾個好手。
這些人,應該是范家的走狗,主人下令,他們還能不全力以赴麼?
匕首的確很鋒利,但太鋒利的東西,除了可以傷人,也可以傷已,這一點,以前沒有想到,但這一刻,刀疤已經有深刻體會了。
一聲慘烈的大叫,那柄本來屬於他的匕首,已經刺穿了他的手掌,連著長桌,連一動也不能動。
「不錯,很鋒利,只是可惜,忘記告訴你了,不要在我面前玩刀,因為我是玩刀的祖宗。」十幾個黑衣壯漢,臉色驚訝之下,也顧不上自身的安全,圍撲而來。
但林俊抽出的匕首,太快了,直直的刺穿了刀疤的咽喉,速戰速決,現在的確是速戰速決,但可惜,是他被別人速戰速決了。
從這個刀疤出現的第一面,林俊就知道,他死定了。
身形飛出去,刀疤還沒有死,只是掙扎著用手捂住咽喉,似乎想要拔出匕首,似乎想要說什麼,但他終是什麼也沒有說,睜大的眼睛,就慢慢的倒下,血開始在地板上流出,讓這裡平靜的空間裡,多了一股濃濃的血腥味。
兩個最先衝上來的壯漢,一個飛出去,被一腳踢中了肚子,腸子都斷了,噴出鮮血,趴在地下沒有動靜了,而另一個,被林俊提了起來,是的,掐著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