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賀天擎猛然一個激靈,凝聲詢問,
殿下倒是沒怎麼賣關子,直接就坦承出來:「不錯,在我十八歲那年,突然聽見了一樁駭人聽聞的大事,北域某一偏遠村莊,竟出現一種不知名的傳染疾病,短短三天之內,就害死整個村落共三百二十七人。」
「賀家主掌管五大軍藥所,應該了解,整座世界上能同時擁有這種致命性和傳播性的病毒,一隻手都數的過來,而這次事件最特殊的一點在於,那場慘絕人寰的災難里,竟然活下來一個孩子。」
「這孩子,便是我所說的聖蠱金童,村子的傳染病事件,也是源於那孩子受到幾個少年欺凌,奮起反抗,咬傷了其中一個少年的手臂,當時我便決定,把那個孩子收入麾下,並搜集全世界最出色的毒師來教導他,終於在前些時日迎來出關。」
「我為他取名一個蠍字,就是寄希望於讓他站在整個毒道的頂峰,而他也沒有辜負我的重託,現在他能操縱的毒性,已經是當世滅村之時的十倍。」
此時,賀天擎臉上已經沒有什麼表情,只是單純的僵硬在那,像是一尊精緻的蠟像。
而他腦海中,早掀起一陣陣驚濤駭浪。
儘管殿下只寥寥數語,但他可以腦補,那個偏遠村莊當年的慘狀是什麼樣子,而大於那次十倍的蠱毒,別說村莊,就算一座國家,都要陷入水深火熱吧?!
那當真就是擁有滅國之力了!
「你想怎麼做?」
賀天擎突然一個冷戰,清醒過來,「我話說在前面,我的敵人只有朱家,如若你想用聖蠱金童為禍一方,趁早收起這些主意,不然你血滴子一脈,必會就此斷絕!」
話語中,重重殺氣,噴薄而出。
賀天擎不是在開玩笑。
便是殿下,都露出幾分凝重。
隨即輕笑著聳聳肩:「賀家主放心,我還想讓血滴子在神州紮根,為何這麼想不開要滅掉神州呢?」
「滅?」
「你想多了。」
「便是你有聖蠱金童,在神州一國面前,也渺小如塵。」
話是這麼說,但賀天擎心中已經默默的鬆了口氣。
同時,嘴角也不自覺勾起。
心中暗想,朱仁山,還有那個唐銳,你們以為這就是落幕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