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驚駭不已地看著魏國公,「兄長?」
魏國公閉目,淚水滑落,顫抖的聲音壓抑著狂怒,「先把他們置於地上。」
眾人把方才還活生生的三位兄弟抬下,置於金磚地板上。
魏國公慢慢地起身,淚水縱橫,聲音飽含憤怒與悲痛,「陛下皇恩浩蕩,給了國公府兩條路,第一條,抄家滅族!」
眾人聞言,皆倒吸涼氣,面容慘白。
「那第二條呢?」魏三爺失聲問道。
魏國公盯著他,眼底火焰頓生,「第二條,便是把交出調動忍者主謀在內,魏家的三條人命,而我選的都是長房的命。」
魏三爺跌坐在椅子上,全身止不住地顫抖。
魏五爺哭著道:「但是,忍者不是二哥負責調動的。」
魏國公靜默了一下,「萬般皆是命,半點不由人,你二哥的酒是沒有毒的。」
眾人的眸光落在了魏三爺身上,魏三爺哆嗦著說:「所以,我的杯里有毒,二哥拿錯了,是這個意思嗎?」
魏九爺一拍桌子,「不是二哥拿錯了,是你早猜到了,所以暗中調換了二哥的酒,我看到了,我親眼看到你拿的,是你先拿了二哥的酒杯,是你害死了二哥。」
魏三爺怒道:「你胡說八道,兄長不曾與我說過,我怎麼會知道陛下的旨意?」
魏九爺道:「你方才就偷偷向我探聽今日早朝上的事……」
「我問一問有什麼錯?」魏三爺氣得渾身哆嗦,仿佛是受了天大的冤枉,「國公府出了這麼大的事,我不想煩擾兄長,私下向你打探一下,也是關心我們國公府。」
魏國公沉聲一喝,「都給我閉嘴!」
魏九爺嗚咽了一聲,悲憤不已,「兄長,我真看見了,是他換的。」
魏國公望向依舊憤怒的魏三爺,聲音微微地顫抖,「便真是如此,又有什麼辦法?已成定局,你還真能跟他置氣不成?陛下可是指定了要他的命啊!」
魏三爺臉色煞白,「兄長!」
魏國公沉聲說:「老二的事,我沒法再追究你,你下去之後,自己跟老二解釋吧。」
「兄長!」魏三爺噗通一聲跪下,痛哭流涕,「我真不是故意的,我是不小心拿錯了他的酒杯,二哥待我極好,我怎麼會做出此等狼心狗肺的事?」
魏國公慘然一笑,慢慢地往外走去,「托你不小心的福,我們魏家,連折四條人命啊。」
他的尾音顫抖,充滿了悲痛,老二沉穩能幹,最能幫得了他,就這麼稀里糊塗地死在自己兄弟的手中。
身後傳來魏三爺的哭喊聲,「兄長,二哥沒了,咱們魏家交代了三條人命,你去求求陛下,求求陛下啊……」
魏國公長嘆,聲音伴隨嗚咽的風聲傳回來,「沒有可能了,你自行了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