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柳兒恭恭敬敬地對著老人行了晚輩禮。
老人眯著眼睛打量了她一會兒,招手道:「小娘子坐吧,家貧禮數不周了。」
小柳兒就上前幾步在老人身前不遠處坐了下來,見他說話都費力,不由說道:「我先給老人家把個脈吧?」
中年男子就要拒絕,老人卻已經伸出手來,「那就有勞了。」
小柳兒就把老人的手平放到自己的膝蓋上,伸出三指按住了脈搏。
小柳兒皺皺眉頭,老人這病由其實不重,但是一直不曾好好吃藥調理,所以也造成了如今這樣破敗的身軀。
「老人家怎麼不吃藥,這並不是多重的病由,何至於熬到如今這步田地?」
屋裡也聞不見藥味,老人這是在一心苦熬等死啊。難道是家裡人待他不好?
中年男子聽了小柳兒這話卻急急問道:「小娘子可有什麼好方子?」
他面上的希冀之色不似作偽,這反倒讓小柳兒更納悶了。
她點點頭,「用紅棗、當歸、白芍、熟地黃、炙黃芪、制遠志、五味子、生薑製成八味湯,早晚各服一次,一個月就可以有所緩解了。」
當然,若是吃的早調理去根也是能的,如今只能說是讓老人家舒服些,多活個十年左右的樣子。
阿賓在一旁忍不住道:「這些藥材我們都買不起,就沒有什麼本地出產的嗎?」
「小賓。」中年男子立即喝住兒子,小娘子一番好心,說話該客氣些。
他歉意地看向小柳兒,解釋道:「小娘子有所不知,這些藥材在內地自然是尋常,但在月州卻是珍貴至極。」
若不是如此,家裡也不會不買藥給爺爺治病了。
老人看到孫兒和重孫兒都是一臉愧疚難過之色,說道:「我如今已近古稀,活到這個歲數還有什麼不夠的,你們莫要多想,那苦藥我是吃不下去的。」
老人說完,一臉慈愛地看向小柳兒,「不知小娘子父母名諱,今日到小老兒家所為何事?」
小柳兒就把回去讓人送藥過來的想法暫時按下,回道:「我爹周懷義,我娘馮長寧,是我娘說有親人在月州,讓我探訪尋親……」測試廣告2